阿彻没辙了：“都说了我不是——”

“如果我告诉王琼和jenny，他们也一定会鼓励我，但是未必会相信我真的能够成为成功的野外摄影师。你不是我的吗，只有你会无条件相信我吧。”

“我连红和绿都认不，你凭什么预？”秦修有些自嘲地。

“如果上帝非要阻止我成为摄影师，他可以让我生下来就失明，那样我一辈都不会痴心妄想。但是他让我看见了这个世界，虽然并不是它最完的模样，但我还是被它引了。”秦修手着罐，望向远方隐没在黑暗中的天际线，“我背过各式各样的盲测试图，市面上能找得到的所有测试图，没有一本是我没背过的，现在即使他们把图片全拆开来考我，我也可以背来。我知盲不可以考驾照，但是如果不能自己开车，我就去不了任何地方，更别说成为野外摄影师了。”易拉罐被得扁扁的，秦修的手指就开始卷啊卷，边卷边回忆着，“有时候我也问自己，看不见红和绿，就等于看不见大自然最真实的彩，这样的人即便成为摄影师，会成功吗，会成为伟大的摄影师吗？”说到这里顿了顿，侧问，“你听过贝多芬的《田园》吗？”

阿彻摇。

遗憾的，我有预，你一定会拿奖。”

秦修有些后悔刚才的话。就算我自己不相信自己，嘛要打击他啊，耳朵都耷下来了吧……他喝了王老吉：“灵狗族的预是不是都很灵验啊。其实我也觉得我会拿奖，别的摄影师里的世界都是一个样，但是我看到的却跟他们都不同。我很特别，不是吗。”

秦修说：“是他的第六响曲，声俱全的一，在里面你能听见声，鸟鸣，暴雨雷电，还有载歌载舞的人们……但是贝多芬写这响曲时，耳朵已经开始聋了。那些声音与其说是他听见的，不如说是从他心里发来的。我比他坏一，我从生起就没见过红和绿，但我知红是一很烈的灰，绿是一很清的灰……”秦修低看着手里被卷成一溜的易拉罐，“有时候我觉得这样的灰也是很的。”

“我的摄影作品里也有红和绿，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知欣赏照片的人都能看见，他们看到的会比我看到的更，这就够了。”秦修缓缓地说。

阿彻看向秦修，这要是安那还不如不说。

秦修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回去吧。”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阿彻沉。

阿彻凝视秦修的侧脸，他发现在此之前自己一也不了解秦修，他以为秦修不想被人同情，所以才会隐瞒王琼和jenny，但是他不是害怕被同情，他怕的是失去追逐梦想的权利。

小麦卷青年顿时像被涂了一层灰，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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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丝撒的笑贴得那么近，看得人心都快化了。狗青年一次放弃了抗辩，尾搔得膝窝的。

“我的对我来说是特别的，”秦修凑过来打断他，小声，“你让我吧。”

不止是《田园》，贝多芬写《合唱》时已经完全聋了，但是谁能否认贝九是贝多芬最伟大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