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的天窗照一小方光，阿彻看着金的尘埃飞舞，好像下一秒就能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秦修站在玄关一遍遍地喊着卷二。

……我靠你居然就这么看着豹踩在我上？！

……啊，这叫什么瓜来着……瓜？

最后把底片夹里的底片仔细细挑来，完这些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了。

手术当天，秦修在贺兰霸的搀扶下下楼离开医院，贺兰霸扶在秦修左侧，还有担心秦修会问他是谁，毕竟他和秦修之间没有直接的关系，是通过沈彻才认识的，但是秦修似乎是把他看了院方的医生，当然也可能是护士护工甚至私人医院过来拉条的，总之并没有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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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趁我睡着偷拍我，你倒是也拍得好看啊，这么四仰八叉的有什么好拍的？焦能别老对着尾吗？照照我的睡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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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被下了床，虽然还很虚弱，但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下要的事。凯大手说过这样的眠会完成得非常彻底，即使秦修看到他的照片也不会想起他，但是为了不让秦修有太多疑惑，他还是必须得在离开前把这个屋里自己存在过的痕迹清理净。

原以为照片不会很多，但是清空回收站时，竟然有一百好几十张。相册里也有好多地方被清空了，沈彻坐在写字台后，耐心地把照片一张张重新归位，心里寂寞地想着，凯大手在帮秦修眠时的大概也和这差不离吧。

………………我的睡脸哪有这么难看啊。

秦修没等到对方客的回应，只能到扶在边的是和他相仿的年轻男，对方的手指指腹光，乎乎的熨在他的手臂上。

阿彻坐在秦修的书房里，看着电脑上备份的照片，一边看，一边回忆，一边发笑。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阿彻从漫长的昏睡中醒了过来，仰躺在床上茫茫然望着床吊着的那只金公仔，直到床柜上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他坐在床上低看着贺兰老师发来的短信，太快了，一闭再一睁就结束了，一切显得这样不真实，以致于他竟然觉不到预料中的悲伤，反而是微微旋转的小金，在昏暗中藏起了脸，看起来好像比他还难过。

他取下客厅墙上和欧哲丑的合照，放背包，站在空的冷清客厅。

——结束了。

秦修的表情诧异了一下，似乎这才察觉到边还有一个人，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贺兰霸这辈最讨厌矫情文艺范儿，但是这一刻，却听见心里特别矫情的声音——月亮啊，拜托你特么再走慢一吧。

贺兰霸叼着一烟心事重重，秦修走下台阶的时候脚下踩了一步，他没来得及扶住，不过立刻就有一双手从右侧牢牢地扶住了秦修。

贺兰霸目视沈彻只是扶着秦修，一言不发。

治愈术当然不能在医院里行，凯墨陇告诉秦修要转移到一家私人综合医院行手术，因为那家医院有本市唯一一世界最领先平的手术设备。总之对狐狸先生来说，随便忽悠几句也是让人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