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仇，从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往后只谈军情，不谈其他。”

莫青荷两手扳着石墙挣扎，使劲摇着，他转向左边，沈培楠就凑过来亲他的左脸，转向右边，那的嘴又再度贴过来，一下下亲得啧啧响，从他的嘴角往里伸，胳膊扣得比钳还。莫青荷和他脸蹭着脸，被抱得全发，和意识往两个方向走，就踢腾着，哑着嗓骂：“妈的沈老三，你是狗吗还发，把爪给爷拿开！”

“这么说，您满意吗？”他温声说着反话，沈培楠却打了个战栗，双微一失神，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手一扣，攥住了莫青荷的手。

沈培楠瞪着他，有绷不住，脸一沉就想发作，从咙里憋一句：“莫青荷！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敢问军座，我该用什么语气？”莫青荷不急不缓，却往他跟前靠了靠，握住了他放在石墙上的手，抬望着他，神温柔，是一片伪装的情意，“沈哥，我真你。”

那只手瘦而修长，指腹起了茧，肤晒成麦，早已不是七年前兰般白净的伶人的手了，却有另外一番成年男的力量，此刻尽力挣扎，好似一只走投无路的动。

莫青荷有意呛他：“既然是困兽，怎么把将军手下数万雄狮的这么狼狈？”

莫青荷倚着石墙，往前倾着，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磕着草地，不咸不淡地讥讽：“十年前北伐结束，你们国民党单方撕毁合约，背信弃义，大肆逮捕和屠杀共产党员，一直把我们追到西北，那个时候，沈将军恐怕不知穷寇莫追是什么意思吧？”

他毫不畏惧，睛里还着一笑，从前假装来的温顺和柔弱全不见踪影，沈培楠被他噎的够呛，又不想真惹急了他，朝四下一环视，气：“莫少轩，难得有个没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别用这正儿八经的语气跟我说话？他妈的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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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莫青荷，几乎要把他的躯抱得脱离地面，然后退了两步，一手拽着他腰间的武装带，一手摸到军装底下，要去解他的。

莫青荷歪着脑袋看他，满脸戏谑之，沈培楠上恢复了常态，清了清嗓：“好，莫团长喜，我没意见。”

沈培楠刹不住了，只觉得从手心开始，全都过了电，一阵接一阵酥麻，他盯着莫青荷的领，全然不受理智控制，颤抖着了气，像抓兔似的从背后圈着莫青荷，伸手搂着他的腰：“宝贝儿，不闹了，你不知我费了多大劲儿才有片刻功夫……这里没人过来，给我一次吧，听话，啊？”

说完真的煞有介事的举起望远镜，朝远眺望，看也没好好看，另一只手的中指关节往石墙上一下下扣，正巧从山谷尽开来一辆日本军用卡车，曲曲折折往山里行，沈培楠的视线跟着军车移动，皱了眉，冷笑一声：“太平洋战场已全面失利，还死咬不放，本是困兽之斗。”

他俩怀揣着新仇旧恨，都觉得对方有错在先，一边说话一边打着肚官司，越发不肯示弱。

他的往前倾，后就抵住了沈培楠的，只觉得他那事

沈培楠神笃定：“莫团长，没听过穷寇莫追吗，想追，就得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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