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荷的脸霎时失去血，嘴抖得厉害，沈培楠不依不饶的扯着他，冷笑：“战前他叫莫青荷，唱戏的下九，专用伺候男人，老养着他，的他死去活来不知多少回！”

莫青荷脸上挂着笑，心里其实知有过了，摆手让大家收摊，拍了拍上的土，笑着安沈培楠：“这两天士气低迷，闹着玩一玩，你别当真。”

“客气？”沈培楠冷笑一声，“看一看你的军衔，够资格要我客气吗？”

沈培楠伸一手指，指着篝火上的紫铜大锅，又移到莫青荷的鼻尖，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这就是你们八路对合作的态度？你就是这么带兵的？纵容手下偷盗，演这些乌七八糟的玩意蓄意破坏军队团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知不知，日本人堵在门，你……你……”

“需不需要我把你的老底揭一揭，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什么玩意？”

“爷爷我怎能容你，今日就打死你们这一狗汉！”莫青荷心情愉悦，气沉丹田，这一句念白抑扬顿挫，接着以手枪往上一抬，嘴里发“砰”的一声拟作枪响，汉翻着白倒地亡，他又指着“蒋介石”和“日本人”，又是砰砰两声，两人啊的大叫，扑通倒在地上。

莫青荷存心要为队伍争颜面，了背上的枪，反相讥：“不军衔如何，请礼待友军！”

“还当什么团长，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就该拉去通通枪毙！”

来，走到圆圈中间，伸手比划一个“八”字当成手枪，枪两名士兵，扮演汉的那位立刻心领神会，抱着他的大连连求饶。

他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死死

“好！好！”大家看的过瘾，一起放声大笑，莫青荷也喜滋滋的走回来，沈培楠满脸怒容，终于忍不了了，冲莫青荷吼：“他妈的演得什么玩意儿！”

沈培楠把莫青荷往旁边一拨，趁他脚步踉跄，攥住他的衣领，像要剥示众似的，朝在场的所有人咆哮：“他算什么狗团长，你们知他以前什么的？”

“你们……你们这是侮辱政府！”

军队等级森严，沈培楠当惯了长官，从来没被撞过，更别提是被一位八路军团长当众挑衅，此时也忘了莫青荷并不是他手下的兵，一阵脸红脖，只觉得又急又憋闷，快要爆炸了！他伸手揪着莫青荷的前襟往跟前一拽：“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事了？”

在场的八路军战士见团长被胁，一个个气愤填膺，纷纷站起来就要理论，此时听沈培楠说这一串话，一下惊呆了。莫青荷像老鹰拎小似的被沈培楠提溜着，只觉得心底最的伤疤被连带血的揭开，耳朵里嗡嗡直响，恨不得地上有个，能让他立刻钻去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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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指了指不远的国军营地：“为了气气那个营长嘛，昨天他带人打了我的兵，今天又骂我们的人是乡佬，到现在还没认错呐。”

莫青荷自知理亏，也知他肩上的压力颇大，很想歉哄一哄他，但他当着士兵的面被大骂了一通，面十分挂不住，那一歉疚的笑容也不见了，梗着脖：“沈军长，今天是事是我们不对，但我们也是为了支援你才被困在这里，对于友军，你至少该客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