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荷通红着脸，嘴角着涎，说不话来，沈培楠往里重重的一，他尖锐的叫声，在心里觉得，就算只活这一夜，明天醒来就死，这辈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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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漂浮着一受了汽的稻草所散发的霉味，莫青荷沉默了半晌，低声：“不知怎么回事，心里发慌，我想去看看。”

莫青荷就放心了，力的透支让他生一隐约的不安，他抬起，转去看窗外的黑夜，下的茅草哗啦啦的响，沈培楠伸手把他搂怀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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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奋又耻辱，忽然就失去控制，自觉的转了个，跪趴在床上，翘着，低声呼唤：“沈哥，你来吧，来用力我，我想让你，想的受不了了……”

两人一折腾就是半宿，一夜过得好像狂，莫青荷被绞了最后一丝力气，睡了醒醒了睡，他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大约是风声，边的人不动，他也着不动，然后又短短的睡了一觉。

再睁开睛时，天还是黑的，煤气灯也熄灭了，他偎在沈培楠怀里，迷迷糊糊的动了动脑袋，他知沈培楠没睡着，因为脸上落了人的轻吻。

他又加了一手指，话越说越下，越说越不堪耳，莫青荷一手番摸着自己的尖，另一手伸到底下，握住沈培楠间的事，想象着那饱满的东西了自己的，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合……

沈培楠简直惊呆了，他跟莫青荷同床共枕近一年，每次都瞧着他一副受刑的模样，一直以为他是天生的不这事，没想到来了劲能比下等窑里的婊还疯，却浪的发自内心。沈培楠被勾引的手脚发飘，心里直懊悔，他妈的，怎么没早疼一疼他，这等人间乐事，险些就错过了！

他推开被，伸手去捞床的军装，沈培楠跟着他坐起来，拉过他的手，把衣服又扔了回去：“那不睡了，我陪你说说话。”

沈培楠饿虎似的扑上来，的膛贴着他的后背，再也忍不住，沾满油膏的推推送送的他的，莫青荷发一声满足的叹息，沈培楠握着他的腰，着重的鼻息，一下下的往里冲撞：“宝贝儿，你这样、这样真，我以后每次都这么你，啊？”

他握住莫青荷的前端上下动：“长这男人的玩意有什么用？废了当娘们吧，以后只用后面，老天天你，在你的下面前你，把你成个小货，想起我就想扒，撅着求着老……”

莫青荷就笑了，他躺回被窝里，胳膊横在沈培楠，轻轻抚摸他的膛

他忽然张起来，像刚经历初夜的少年，酸懒而满足，心里却充满羞愧，恨不得时间倒转，把方才没羞没臊的事都抹了去。他回吻上沈培楠的嘴，把脑袋埋在他，低声：“你别说……”

沈培楠从鼻的气息，两手圈着他，无声的笑着：“我不说，累得都不记得了。”

受了委屈似的望着他，黑里汪着清，沈培楠用手指快速着他的小儿，凑到他耳畔：“莫团长是想挨了？打了这么多年仗也没摆脱了这副婊样，害不害臊，嗯？”

莫青荷被他说得目光涣散，全然失去理智，哑着嗓浪叫：“我还想听，沈哥，再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