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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6(2/2)

沈培楠正欣赏他青,视线定格在两实的肌上,闻言就不大兴:“没偷没抢,挨个分。”

他看了看时间,骤然变了脸,摸过床的衣服急急忙忙往:“我得回去了,再晚要挨分。”

话音未落,莫青荷忽然住他的手,摇了摇:“我知你在想什么,那事一句两句说不清,再来一次,完再商量。”

这次玩得厉害,仿佛意识到即将分别,预支了往后的份额,莫青荷被他禁锢在怀里,一边一边啜泣,好像在受刑,烧红了的角眉梢却满是意,简直一刻都离不了内那东西,两痴缠的躯从床上到地上,再踉踉跄跄摸浴缸,在密的泡沫里享受了一回。

阅读戏装山河

沈培楠哑然失笑,箍着他的腰:“你可真是个唱戏的,一张嘴什么都敢说。”

莫青荷回过,温柔的冲他一笑:“我们有纪律,不职位低,犯作风问题一律开除军籍,不是说着玩的。”

他觉得这想法很荒唐,青年时代的他曾狂的渴望战争,认为男人与战争就如同烈之于旷野,没有任何事业比战场更能成就男儿的血和荣耀。他果然披戎装,一二十载的峥嵘,但在这一刻,他发觉自己跟那些在窑脯里买醉的士兵没有区别,他到疲倦,想念家乡。

夜晚幽寂静,窗临街,偶尔传来一两声士兵的吆喝和女的放浪笑声,不知哪里来了一帮醉汉,边走边唱着一支跑调的军歌,歌声像嘶吼又像呜咽,先是和声,渐渐沉寂下去,只剩一个突兀而苍凉的烧酒嗓,当啷一声酒瓶碎裂的脆响,街空旷,听起来格外辛酸。

他心,爬上床,跪坐在沈培楠上,跟他脸贴脸蹭在一起,低声

沈培楠不屑的哼了一声,捞过睡袍披在上,懒洋洋的半躺着,又了一支香烟,得满屋都是烟草香味,灯影昏黄,烟雾袅袅盘旋,他倚着松的枕,盯着莫青荷被灯影勾勒的俊廓,很想搂着他睡一个好觉,不仅今晚,在往后的许多个夜晚,都能拥着他睡,再一起醒来。

沈培楠从床摸过香烟匣,往象牙烟嘴安了一支烟卷,着火了一,又送到莫青荷边,两人有滋有味的分享了一支香烟,缓了一会儿,又搂抱着狠狠要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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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线变了调的歌声逐渐远去了。

到时机成熟,往上挪了挪:“小莫,有件事我想跟你谈一谈……”

战争行到第七个年,到都是被炸毁的城市和村庄,到都是背井离乡的人,尽代价惨痛,但胜负终归有了定数,他回忆起这些年的战事,觉一阵倦怠,对战争的倦怠,对无穷无尽的死亡和漂泊的倦怠。

屋里长久的安静,莫青荷系好钮扣,回一看,只见沈培楠不知陷沉思,指间夹着半截香烟,神情淡漠,一动不动的凝视窗外,月光在他直的鼻梁一侧投影,睡袍松垮的敞开着,从上到下一览无余,结实,那条让他极了的事已经收敛锋芒,温驯地伏在间的丛里。

莫青荷一丝不挂的从浴室走来,肩上搭着一条白巾,拧亮煤气灯,拉开窗帘朝外一看,街冷冷清清,卖心的小贩都已经收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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