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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问：“我看不来联系，能说的详细吗？”

叶非忍着被小孩指造成的心不适，“虚心”请教，“看不来，你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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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伙了，脑又这么好使，还能不懂好赖？

“一个会泰语的警察，大概会在什么地方现？”柏明语提示他。

叶非抿着嘴，认真想了想，实在是看不泰语跟案有什么联系，这让他心底升起了一丝烦躁，不禁为自己的无能有着急。

“祭奠。”柏明语停顿了一下说，“死者的死亡方式明显有救赎与祭奠的意味，但他不写中文、英文、法文、德文、却偏偏用泰语，你说是为什么？”

“竟然会这样，难跟贩毒有关系？”叶非皱眉自言自语起来，“应该没那么简单……一个三十多岁，懂泰语的警察，被销毁的档案，以及疯狂又严谨的报复手段，被杀害的人又形各异，互不联系，并且不是现在边境城市。如果这是一个故事的话，怎么把这些细节整合在一起？还欠一个链条把它们串起来……”

柏明语：“叶队长自己分析过，他应该当过兵或者是过警察，可调查过所有在案的军人和警察记录都没查到可疑人员，那你想没想过还有一可能，虽然这个可能很戏剧化，也不太现实，但除了它，我想不别的答案了。”

“这……不知。”叶非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的意思，这是泰语？”

叶非心里一惊，这个案，了！

听了他的话，叶非脑里瞬间了一个极不可能的可能，同时他也脱而：“档案被销毁了？”

叶非立即捕捉到他话里的重。对，的确，就像他之前推断的，凶手还会杀人，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查三个死者之间

柏明语人一等的专家气让柏明语的脸顿时变得有些僵，但柏明语毫无所觉，拿起一张死者照片，指着的波浪形条纹说，“叶队长觉得这是什么？”

叶非听得来柏明语这话并没带什么情-彩，就是简单的表达自己的看法，可对方略带嘲讽意味的话让他这个刑侦队长听了愣是觉得浑难受。为了案，叶非暂时忽略掉那份不适，急切的问：“那这是什么意思？”

柏明语：“答案就在三名死者之间的联系上，我建议叶队长回去让你的人再好好调查一下。”看叶非仍然有些迷惑，他继续解释：“叶队长的犯罪侧写我看了，跟我的看法基本一致，作为一个刑侦专业毕业的人，你已经很厉害了。不过，你包括你们整个专案组的人都没我研究的东西广泛，所以有一些十分浅显的东西你们看不来也情有可原。”

柏明语。

柏明语一手托腮看着叶非，接着他的话说：“凶手用隐晦又直白的方式告诉警察他的目的，如果我推断的没错，他应该还会继续杀人，必须尽快找到三个死者之间的联系！那个就是一切的关键。”

云南边境！叶非想到这个词的时候差从椅上起来。

“对，就是泰语。”他接着说，“让警察懂泰语的确是人所难了，但掌握更多的知识能让破案变得容易，很有可能提好几年的效率。”

“你知泰语长什么样吗？”柏明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