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他把这几天调查的所有结果都毫无保留的讲给柏明语了。他觉自己像压了一块大石，急于找个宣，不得柏明语能提什么让人振奋的线索。

“因为我不是卧底啊，法院又不是吃闲饭的，随便一查就能查来我是不是卧底了，我实在没必要撒这个谎。”叶非说。

母已经双双过世，死亡时间与付夏炎女友杨芸的死亡时间是一致的，他们死在同一辆车上，死因都是通意外。

叶非是想过这个问题，但为一个警察，绝对不能情用事些不现实又没有事实据的推断。但如果照常人的思维，用排除法来思考，那答案真的就只有一个，尽这个答案听上去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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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会？”柏明语转看向叶非。

照廖雪华调查的结果，付夏炎中毕业后的一段档案是空白的，两年后开始混黑社会，表面看上去应该是没当过警察。他狱不到一年，至亲全意外死亡，对他来说打击应该是相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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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吐了圈，自言自语：“够巧的，都死了。”

柏明语听完叶非的陈述，再一次陷沉思。他看向窗外，过了好一会，才说：“如果你是黑帮小目在被捕后会在法上说自己是个卧底吗？”

叶非想了想，“不会吧。”

叶非回

柏明语随意的翻看着卷宗，接着说叶非作为一个警察不应该有的无据推想，“先不谈证据和线索，我想先为这个案件编织一个合理的故事。如果我是付夏炎。首先，第一审我情绪激动，声称自己是卧底，第二审我却突然改了供，之后一直保持缄默。这是为什么呢？既然找不到合理的答案，那我就假设一个可能吧……”柏明语停顿了一下，珠一转，继续说：“如果说，我受到了胁迫，而胁迫我的人跟这起涉黑案有着重大的关系，而且背后实力雄厚，地位超然，他们有能力买通或者说是威胁证人，证人为了自保给了对方事先编排好的假供，给我定了罪，让我成了替罪羊，这一切的目的其实相当简单，只是为了掩盖他们与黑社会勾结的罪行。结果令我意外的是，原本答应罪就放了我的家人，却在我狱不久将他们都杀害了，这令我非常愤怒，发誓对他们展开报复，我利用五年时间制定了一详细又缜密的复仇计划，在终于成功从狱中逃了来后，这一计划开始实施，我要一个一个的解决掉那些陷害我的人，伤害我亲人的人。”

可他那空白的两年去吗了？全家人的死亡真是意外？如果不是意外又是什么人的？为什么要这么？

柏明语把文件放下，问：“除了这些，非哥是不是也调查了一些有价值的资料？跟我说说吧。”

“那答案只有一个，他的确是警察的卧底。”柏明语神清澈犀利，放着幽幽的光芒。

听柏明语说完，叶非脸都绿了，他瞪着睛看着柏明语，嘴动了动，却说不话来，柏明语笑了笑，“非哥，你觉得我这个故事怎么样？如果我是付夏炎，我可能也会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叶非的思路有混，他掐掉烟，去洗手间漱了漱，又从小盒里倒一粒香糖扔嘴里。他回到了座位上。柏明语刚好看完，他抬起来看了看叶非，叶非问他：“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