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完全是一场闹剧，仙姑在收了林言带来的王八和二百块钱后一下来了神，上香敬神，端了碗清一边往林言上泼一边念念有词，围着林言连转十几圈最后猛的一睁，林言被她吓得虎躯一震，只能仙姑大喊一声“呔！我看见了！”

电梯一层层往上攀升，五层，六层

一长串词儿念完，睁一看，屋里哪还有俩人的影？

怎么称呼？我去打听一下。”

“呵咳……”尹舟没憋住笑，赶用咳嗽掩饰。

仙姑煞有介事的闭上开始唱词，林言冲尹舟一指门，用嘴型说：“脚底抹油开溜，还等什么？”

林言也忍不住嘴角搐，跟尹舟神侃了一段后表情又沉了下来，希望破灭，手里的事情一团麻。坠在地平线上的夕像只摔扁的烤红薯，林言忍不住自嘲，夜晚要来了，谁知今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乡间小曲曲折折，一只蹲在地上捡果的松鼠被车惊扰了，吓得转一撞在树上，小家伙懵懵地抱着松果愣了好一阵才换了个方向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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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这可是你妈介绍的，咱得给人留面。”林言尴尬的说。

仙姑只好摸着新收的二百块钱摇了摇，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耐，接着摇摇晃晃的收拾东西去了。

林言还没来得及咽下的一全来了。

尹舟从袋里掏张纸条，仔细看了一，茫然：“二仙姑。”

6、折辱

脑里不由幻想一幅竹林茅舍，纱幔低垂的场景，白衣飘飘的老者手捋胡须微微浅笑，他和尹舟往前单膝一跪，抱拳：“请大师指迷津！” [page]

“先看看，说不定真人不相。”

林言和尹舟两人面面相觑，各憋了一脸内伤。

“你们等等，我再问问她看怎么化解……”

在村东北角的一小院里林言和尹舟找到了传说中的二仙姑家，林言从门外看见仙姑尊容时他心里那个悔简直如滔滔江奔而来，只见黑的屋里一张长案不知供奉着哪路神仙，穿蓝布的阿婆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脑门前一红布条扎得颇有气势。

回去的路上尹舟在车里笑的前仰后合，拍着大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小……小女孩，还，还是个叔控，林言这回你有福了，送上门的萝莉！”

“怎么办？”

“你后站着一个小女孩！”

拎着王八的时候，忍不住长长的叹了气。

林言和尹舟走门，听见动静那仙姑大婶略抬了抬，搭不理的从鼻里嗯了一声。

“咳咳……还真够二的。”

林言觉得自己的状态跟这傻松鼠还真差不了多少。

“哎呀这女娃儿死得惨呐，她说她被人关起来投不了胎，没钱买衣服，没钱打小鬼判官，所以才缠上你……”

把尹舟送回家后林言在路边面馆一直坐到打烊才开车往回走。自从怪事开始，家这个字已经成了噩梦，他甚至没有勇气推开门，那更不愿意面对门冷而衰朽的亡灵之地。林言握拳，一烈的恨意从心里升腾起来，他从未害过人，自问也没有碍过谁的事，为什么偏偏让他不得安宁？

“这架势，跟大神的有的一拼啊！”尹舟指了指屋内的情形，忍不住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