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把自己的咬了血，一声接着一声诅咒和怒骂，直到咙嘶哑，怪的吞吐越来越快，越来越，每一下都让林言抵他的，骂声开始绵长而无力，他着气，胡抓着那人的发，柔的像一匹缎。

林言本不敢继续合，他翻箱倒柜找旅行买的护符和搬家时亲戚送的念珠揣在上，手边跟枕下各放了把开刃的刀，刀为煞，辟邪镇宅，压邪灵作祟。一一完后林言拧亮了家中所有能发光的东西，坐在电脑前开始一条条搜索跟驱鬼有关的信息。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夜幕里听起来格外刺耳，林言睛盯着屏幕，耳朵却不停的注意背后的动静，芒刺在背的张让他恨不得蜷缩被里，然而林言以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毅力支持着，他被不净的东西缠上了，在任人宰割之前他必须什么。

林言有气无力的说：“我没招惹过你。”

黑暗中传来吞咽的声音。

电梯门开了。

7、警局

愤怒，仇恨，恐惧，屈辱，恶心，却无能为力。

袖，大概是丧衣，丝绢一样的东西垂在他的，林言反应了很久，才知那是发。

“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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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回答，那鬼魅把林言放在沙发上，无论林言再怎么跟黑暗对话都不再回应，他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想象中一丝一缕的黑发贴合已经腐烂的不成样的脸，骨骼咔哒咔哒的拧动。

他被无形的力拖电梯，狠狠地在门板上，像一菜般被反复亲吻品尝，那双手解开他的带，毫不掩饰的捉住他绵绵的一下下，急躁而切。推搡间林言的脑袋撞在茶几上，砰的一声，疼痛刺激了他几乎麻木的神经，林言开始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最下的语言谩骂，然而那力量毫不为止所动，粝的掌心熨合着林言的，接着吞吐他已经有了反应的，绝望而疯狂的取悦。

“我帮你结亲，清明烧纸，拿牌位回家供奉。”

他全数在了一只厉鬼的嘴里。

“凡举人监者，不变所服……”

“放过我吧。”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者超，无者升，鎗殊刀杀，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荒唐的夜晚和荒唐的情事，林言记得自己在“他”的嘴中和手里了整整四次，一直到腰褪乏，咙喑哑地再骂不一句话，最后坐在看不见的“人”的膝上，枕着他的肩膀痛哭涕。

“生员衫，用玉布绢为之，宽袖皂缘，皂条巾垂带……”

一大早上课只有眠一个作用，听着听着所有句都成了同个调，再往后就只剩下一片嗡嗡声。

持诵二十万遍则萌生智慧苗芽，念三十万遍能亲见阿弥陀佛，现世一切所求都能如意获得，不被邪恶鬼神所迷惑。林言想，也许他该个场超度这枉死鬼，只是戾气重，哪家法门都不一定收他。

音响中一遍遍念诵往生咒，平和的梵音充斥了整间屋。

林言用手肘撑着桌，托着腮，时不时猛一。

夜的城市沉浸在睡眠之中，一盏灯火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