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沉默了一会，淡淡的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萧郁没回答，看了他一，突然像拎小似的把林言从卧室一路拖回客厅，在沙发上。就在林言以为他又打算迫自己时萧郁却放了手，把掉在地上的古书捡起来给他，认真：“学会这些。”

从网店淘来的书简直包罗万象，不仅有易经风，五行，星宿地脉，符咒墓局，奇门遁甲，甚至有招鬼养尸续命之法，有些还算有理有据，但大分却自相矛盾，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林言越看越觉得无厘，困的直打哈欠，一夜喝了三杯咖啡完大半盒烟也没找到一绪，每次想扔下不又被萧郁杀人似的神给了回去，直到天亮才被允许睡了一会。

东边天空开始泛白，他慢慢睡着了。

说话时萧郁的双手在他膝盖上，神态像往常一样驯顺而温柔，但似乎又有什么不同，林言犹豫着低声问他：“你会走吗？”

“你不是一直盼着么？”萧郁冷冷的回答。

封建迷信害死人，对于传统文化我们要有选择的收，取其华抛弃糟粕，林言心虚的想起初中语文课本，嘀咕没想到受了多年无神论教育最后被鬼上梁山。

林言沉默了一会，轻声反问：“……不一样么？”

“你真想让我学这个？”林言诧异的问。

真要学也不能一吃成个胖啊，林言迷迷糊糊的趴在萧郁上，冰凉的手掌从肩膀沿侧腰一趟趟抚摸下去，习惯了他上的寒后倒觉得很安心，林言在沙发上窝成一团，脑里浮现的全是书中七八糟的符号跟诀，赫赫，日东方，断绝噩梦，避除不祥……

最不靠谱的是他本没办法实验这些符咒的效果，林言趴在桌上斜瞪着萧郁的背影，无奈的想只有这只鬼能给他当试验品，但无论什么符贴在他上都没反应，

“哥们你开玩笑吧……”林言一目十行扫过书页上大串闻所未闻的名词，不由哭笑不得：“别说这玩意本看不懂，就算一个个词查明白看懂了我也不可能一天变成个士啊。”

接下来连续几天过的异常艰辛，除了每天饭跟尹舟去医院探望小士之外林言几乎全时间都埋首在形形的旧书堆里，萧郁似乎铁了心要把他培养成中国术一代宗师，桌上摊着大叠白纸，每一张都被涂满了从书里摘来的古怪咒文，有些本不是汉语，只能用铅笔照着描，边记图案边对应它们的用途。

林言不知说什么，抬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脸，细腻而冰凉肤像上好的细瓷，慢慢把手掌贴上去，沿着他的侧脸一直抚摸到下，萧郁也不躲，安静的伏在林言的膝盖上，就在林言以为他睡着了想带他回卧室时萧郁却突然直起，把书摊开放在林言上，凝视他的神平静的有些悲伤。

言结结的说：“它们朝我招手……”

“我看不见它们。”萧郁的神情很严肃，抬手理了理漉漉的发，林言这才发现他似乎从浴缸里直接冲来的，衣裳松松的挂在上，着大理石似的肌，林言觉得自己脸红了，赶忙侧过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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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郁了，林言还想再反驳，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它们跟我不一样。”萧郁合上窗帘，“别离我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