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他便明白了，林言蜷缩在沙发上，睁睁的看着萧郁把屋里跟薇薇有关的东西一件件扔在他面前，睡衣，拖鞋，床装戒指的首饰盒，没来得及收走的包，小熊布偶，情侣杯，照片，当着他的面一一销毁，陶瓷杯在地上砸成碎片，珊瑚绒碎屑扬雪一般纷纷落下，满室狼藉。

我不能再往前走了，往前一步是地狱。

“疯，就是个疯！”林言痛裂，捂住脑袋看着满室残骸，地上一张他和薇薇的合影被从中间撕开，薇薇脸的位置挖成一个的黑，他气的浑发抖，语无次冲萧郁吼：“你……你肯本就是个妒夫！发够没有，够本了去！这里是我家！”

“谁他妈惹你，到底谁惹谁？”林言红着睛瞪着他呜咽：“你不就想让我跟了你么，我凭什么啊，我跟你什么都没有，我没法跟爸妈代，没法跟朋友说，在别人里我要当一辈老光，萧郁你死了啊，你是个鬼啊，嘛非我，我有的都被你抢走了，我不想喜男人，不想被叫基佬，我他妈不想被当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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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郁抬着他的下，冷冷：“没有。”

“你什么！？”林言颤声。

萧郁冷冷的俯视他的丑态，黑暗中萦绕着寒的形像一场完不了的噩梦。

林言伏在萧郁肩上连哭带骂，他觉得自己有生以来没这么委屈跟丢脸过，然而萧郁只是一言不发的坐着，脸鸷的令人胆寒。

“你不要太过分了……”林言哑着嗓，颓然。

一条长裙的纽扣被萧郁一颗颗拽下来，嗤啦一声从中撕成两半，飘飘摆摆落下来，盖住了地上棉的布偶。

活，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嗤啦，嗤啦，撕碎布条的声音电锯似的碾磨他的脑袋。

“你给我住手，这是我家！”

半晌他狠狠的推开林言，大步朝卧室走去，来的时候怀里抱了一大捧东西，仔细一看，全是薇薇走时留下的，林言想留个念想，没舍得扔。

最后一件东西被萧郁挑在手中，是一只丝绒首饰盒，他买给薇薇的订婚戒指，萧郁把那明晃晃的小东西取来，咔吧一声在指尖断，用力砸在林言，变了形的戒指弹沙发的隙，找不到了。

盗行径还未停止，牙刷被折断扔在地上，指甲油淋的到都是，雨伞被划了长，那鬼在他的房间如无人之境，很快客厅地板堆满了杂，椅横七竖八的翻倒在地上。

冰冷的嘴印了过来，狠狠在林言尖咬了一，用力破溢来的淡淡血腥气。充满占有的吻让林言透不过气，脸憋的通红，萧郁却突然放开了他，扳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林言，别惹我。”

剧烈的眩让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冰凉的手箍着他的肩膀，从腰下穿过去，横抱着放在沙发上，林言无助的捂着脑袋，现在我他妈对着她连都不起来，萧郁你个混，你把我该过的生活赔给我！

林言跪在地板上，脑袋枕着沙发，像个孩一样哭哭笑笑，为什么我有的你都要拿走，我想用我所有的东西换回原来的日，没有鬼怪，没有不着调的诅咒，没有死期将至的威胁，天天跟未婚妻回爸妈家吃晚饭，看无聊的新闻联播，你肯让我回去么，你肯放过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