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萧郁轻轻。

世间所有的词都比不上‘我们’来的温人心，林言握着萧郁绢凉的长发，镜里映着两个人的影，白纱一帐帐悬垂，梨木柜贴描金钿，贝壳为叶玉，一屏牡丹鸟屏风繁复旖丽，金碧辉煌。

也许他厌恶的是昨夜放浪的自己，但又有什么区别，林言默默的想，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是带血的最好吃，情越下等越快乐，可以肮脏，但情不能，情是最净的东西，容不沙。荒唐的一夜已经过了，明明两相遗忘就能糊过去，可那鬼偏偏用温柔他想起些与望无关的情，心里最柔的角落被重重一扯，林言咬了一大煎，被莫名的酸楚哽住了。

那家伙应该已经找地方生气去了，林言叹了气，一瘸一拐扶着墙往外走，一件件让他心力瘁的事情接踵而来，他知拿他气不对，但他实在不力去安一只固执的鬼。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林言把笔和笔记本装运动包，走客厅突然愣住了，萧郁正背对着他收拾地上的东西，认真的挑挑拣拣，听见林言来便转过，手里捧着几件女孩的小玩意，发卡，布偶，零钱袋，几张勉能看的照片。

林言一句话也说不来，呆呆的站了半天，再开时声音就哑了：“一大清早的这是什么，非招我难受是不？”说完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找了只垃圾袋装去，使劲把袋一扎，“不要了，都不要了。”

“这些还能用，还你。”萧郁小心的垂着，“剩下的无法赔你，我没有你们用的钱，我有的你们都已经拿走了。”

光从半开的窗帘照来，被风卷过似的客厅里那鬼无措的站着，低的样像在妥协，放低了段等着他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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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的把萧郁拽卧室，把墙角堆了一地的纸袋一只只打开，上次在沈家园买的衣服，一件件挂衣柜里，甚至连那件不吉利的殓衣都没扔，仔细展平了用衣撑挂好，满满的柜着两个人的东西，有家的味。

“我其实都晓得，就是舍不得你。”萧郁极轻的动了动嘴。

“什么？”林言没听清。

洗完碗给文件夹教授的秘书打了个电话确认见面时间，秘书直接给了他研究所的地址，安排好后林言收拾厨房，案板上一小堆切好的葱和姜还原样摆着，刀工笨拙，却切的认认真真，林言用刀把它们从案板上铲起来，刚待扔掉时突然又犹豫了，找了只小碗装好收了冰箱冷藏室。

“满意了？过来我帮你梳发。”林言拽了拽萧郁的袖：“约了今天去研究所问你的事情，我们快迟到了。”

林言满意的用骨簪挽了个髻，额前的刘海垂落下来，镜里的人鬓如刀裁，剑眉星目，忍不住在他脸上了一把，打趣：“公长得真俊，就是不知给你当小厮发多少月例？”说完又嘀咕了一句：“一串钱没有，晚上还得陪睡，亏死。”

的家，他的床，他的人，他的时间和他的……大肌一阵阵搐，林言用手慢慢从膝盖到后腰，最后脆放下筷把脸埋在手心使劲搓，不自觉的红了圈，到底是谁作践谁？

说话时手放在萧郁肩膀上，冰凉的手指便缠上来抚摸他的手背，仔细的贴着骨骼的形状游走，像在品鉴一件玉的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