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这不是林言吗，怎么不去考试来这儿了？”

其实是还没来得及，萧郁不怀好意地了他的后颈，的哆嗦了一下，没敢动弹。

林言吓得赶抬，这才发现在办公桌另一边捧着杯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研究明史的文件夹教授，包装纸很有气派的闪亮亮，正斜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丢大人了，哀叹一声，林言恨不得把自己连同萧郁一起埋土拨鼠的里去。

文件夹教授用钢笔戳了戳桌面，摇：“你说说明清时期女裹脚用什么布料？”

服饰史老跟教授对视一，有为难，林言求助地望着文件夹教授，教授对学生考场上令人发指的行为习以为常，再加上欠林言个人情，便帮衬着说了两句好话。老不好驳教授的面，沉思一会，指着桌上的一只锦盒说：“要不然这样，我现在跟这门课有关的考题，答对就破例给你次补考机会。”

“那这块怎么解释？”教授接着问。

难不成是上吊用的？又不够结实，林言缩回手，他以为萧郁的意思是这玩意邪，但那鬼的神却忽然暧昧起来，想笑又忍着，嘴角往上勾了好几回，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林言听完直摇，不信任的盯着萧郁，那鬼却很肯定，眯着狭长的睛又解释了几句，一副公哥的风样。

林言指着锦盒，犹豫着说：“裹脚布。”

“能补考就行，不到三十分明年要重修，实在太麻烦了……”林言嘀咕。

“想好了没？”老押了茶。

老锋一转，打量着林言：“同学，有面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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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用白棉布或蓝布，女缠足用刀片划烂足底，血模糊，烂了又好，好了又烂，棉布不伤肤，靛蓝染料有促伤愈合的作用。”

“你来之前我跟陈老师正讨论这个，这东西冷门，来说说名称和用途，看看你是不是跟传的一样神。”

长盒印灰提，很是细致，盒盖放在一旁，老师从里面取一块锦帕似的事，小心翼翼的展开，因为年代久远，丝绢已经氧化成烟黄，绢面绣金丝蟾折桂，五挑线，绣工极其致，有钱人家的派。锦缎宽不足一尺，却有近一米多长，林言试了试，薄的能透过纱绢摸手指纹路，腰带太宽了，衣裳又太窄，他甚至从来没从教科书里见过这东西，林言想拿在手上细看，胳膊却被萧郁拉住了。

“别碰。”萧郁的神不太自然，“不净。”

林言心虚地想了想，决定不把当堂摔了老师的书，拍了老师的桌，外加武力威胁的糗事说去，只好低装没听见。

“从开始缠足到脚底定型裹脚布不能拆开，陈年老伤，加上走路，汗，一裹好几年，那个味……”林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明清对女双足的重视达到变态的程度，她们嫁人时要由夫君亲手解裹脚布，所以会在嫁前夜洗一次脚换块布，就是这，免得把新郎熏死，这帕

林言把被赶来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没提跟萧郁有关的分，也没敢说他没复习过，就算真考也考不什么来，但那老在知他就是摔了教授的香炉的人后对他倒突然产生了兴趣，笑眯眯地说：“考试都行一大半了，现在放你回去也来不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