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贵去东坐公共汽车去，不过我可告诉你那地方忒偏，到了得半夜，别说租，连车都找不着一辆，你们自己掂量着。”司机不耐烦的拍了拍车，“去那里我才亏，空车跑回来，不打表，三百块钱走不走。”

“旅游。”林言笑了笑。

大概是士这古老职业的关系，他在原始而黑暗的地方比城市要游刃有余许多，司机一直用后视镜观察车里的几个年轻人，忍不住好奇地搭话：“你们这几个孩还迷信。”

“反正没信号，有没有电都一样。”尹舟咕哝，“带对讲机来还真对了。”

“关了，还没到地方，省着电。”林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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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听说过，前段时间来了考古队，还上过报纸。”

“在这地方任何一自然力量都比人大。”林言想起一直盯着他的小女孩，表情不太自然，“师傅慢开，路不好走。”

每个旅行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而他大概是唯一的一个，牵着恋人的手，一步步朝着他的坟墓走去。

林言没回答，反问：“师傅，您知那附近有座古墓么，听说最近要开发成旅游区。”

机场停车场一溜租车在等客人，司机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见林言几个走过去霎时像打了血似的围上来，但听说他们要去柳木镇却都摇着手散了，最后只剩一个黑瘦的中年男，想了很长时间，把烟一掐，说四百，四百就走。

“来爬山，听说风景很好。”

司机有些诧异：“那里有什么好玩？鸟不拉屎的地方。”

欣雀跃，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好奇。

“你们去柳木看亲戚？”

随着车的颠簸，天慢慢暗了下来，远显现的群山像躺倒的黑人，很快最后一丝晚霞也寂灭了，月亮升上来，蜿蜒的山路铺陈一层稀薄的银月光。

“不是吧，四百，你怎么不去抢！”尹舟叫。

司机似乎觉得死人这个话题不吉利，后视镜里刚一笑容的脸立刻绷了。

“好饿。”尹舟抱怨，“不知到了那鬼地方还有吃的没。”

林言说：“那您知二十多年前那里死过人么？”

为了赶时间三人还是上了他的车，一路迎着夕疾驰而去，确实如司机所说，从机场一带开去后四野越来越荒凉，先是而冗杂的市镇，接着变成乡村，路过大片大片的玉米和粱地，路边时不时闪过一群穿着红红绿绿的孩，好奇的回盯着他们的车看。

林言没搭腔，山路不比城市，窗外的月光照不车内，黑暗的让人窒息。尹舟觉得无聊，掏手机亮了，蓝盈盈的光投在他脸上，说不的诡异。

阿颜从书包里摸两只准备好的小木人递给林言和尹舟，各贴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表纸，他说这是替，如果山里有不净的东西冲，替会先着，从而给活人留反击时间。

“噢，那个叫什么来着，驴友，我知你们这些人，背着老大个儿的相机，一有时间就专挑偏僻地方验生活，对不对？”

“不知，我不是那地方的人，你们到了自己打听吧。”

再往后无论三人讨论什么，司机都不主动搭话了。柏油路越走越窄，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连路面也看不清了，汽车转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