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散财童还差不多。”尹舟嘀咕。

尹舟大手一挥：“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得结合多方面知识，挖广积粮，宁可错杀好几千不可放过一个，瞧着吧！”

尹舟开了听可乐，咕嘟了一：“没卓越成就什么的？像电视里演的，乔家开拓茶路经营票号汇通天下，多。”

萧郁拭去他脸上的珠，轻声：“对不起。”

“你能看的史料？”

“资料倒是有，都没什么用。”林言叹气，一指屏幕，“晋商的鼎盛时期在清朝，明朝时刚刚起步，这方面的记载主要讨论明政府实行开中法对商贾的影响，有名有姓的家族资料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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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着怪别扭的。”林言关掉龙，转倚着大理石台案，想了一会，“事到如今也不止为你，我自己也有好奇，到底那个我是怎样一个人？”

“想起一又记不清的觉真糟糕。”林言苦笑。

镜里忽然多了个影，无声无息站在后。

“啧啧，神了，真像。”尹舟看看他，又看看屏幕，使劲冲林言摆手，“你自己来看，这人像不像你？”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了，尹舟着一脑袋现在门厅，匆匆跟三人打个招呼，椅一坐下：“有展没？”

“倒是有一段家，在明初用粮跟布匹与北方镇边军队换取盐引，盐商起家，创始人叫段汝，但萧郁说的那个段逸涵生活在明中期，已经不知是他的第几代后人，要找哪那么容易，再说这附近保存最完好的晋商大院也只能追溯到明末清初，从遗址下手也不好办。”

“啧，专业人士的神，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我们制造困难也要上！”尹舟踌躇满志往上了袖，“换我来，你下场休息。”

话没说完忽然停住了，屏幕上是一张烟黄的古画，很有时代特的工笔淡彩，像老宅祖先祠堂里挂着的那些，人虽不算写实，但面神态捕捉的极为细腻，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挽髻，穿圆领大袖衫，端正坐着，嘴角上扬，似笑非笑，落款不知被什么刮去了，空落落的一片，比周围颜浅一些。

咽。

座位靠窗，太晒的洋洋，装满巧克力心的不锈钢餐盘反一晶亮的光，旁边厚厚一摞古籍翻印本，电视在播德甲联赛，旁边一桌中年大叔边看电视边打牌，林言一手托下，面前撑着笔记本，一边努力从看不完的学术论文中寻找蛛丝迹。

林言把座位让给尹舟，着太去洗手间，使劲洗了把脸，抬看着镜里的自己，前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龙哗哗的响，忍不住一拳把打的飞溅，暗骂自己：“费这么大力气，你他妈图什么！”

“像我？尸还是棺材……”

林言勉挤一丝笑容：“一动静没有，仗着是鬼就能老吓人？”

回去时尹舟正呆鸟似的盯着屏幕，见林言回来，把视线直勾勾的定在他脸上，林言晃晃脑袋，尹舟跟着转悠，活像朵迎风招展的太。

“我脸上长草了？”林言摸了摸下。

林言了一冷气，把屏幕往自己的方

林言无辜：“这个段逸涵要真的是我，你觉得他经商有指望么？”

“困难重重呐。”林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