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货真价实的。”林言哭笑不得，挡开他的手指：“你摸摸

老人开门的动作忽然停了，转瞧着他，有困惑。

“我、我说实话吧，我们不是记者，也不仅仅是来听故事的。”

话音刚落，两扇窗哐哐两声齐齐打开，一阵风卷来，不是正常的夏天的夜风，凉得没有一丝温度，似乎把人的温也了，在外面的胳膊起满疙瘩。然而仍没有结束，随着风的呜咽，门啪的一声开了，一个人影遮住外面的光线，鬼气森森的站在门。

“有老人在，你别吓着他们。”林言不放心的嘱咐。

“行、行了，我信，我都信。”村长发起抖来，颤巍巍地往后倒退了两步，林言怕老人心脏撑不住，朝门喊：“好了，先到这。”

这下老人和段成义面面相觑，都不由傻了，林言的话让他们几乎以为前俩人的脑都了问题，然而下午老人又是亲听见狐狸说话和死人复活，也亲看到萧郁把棺中缠了自己家三年的女鬼到自尽。

“今天之所以能救下段婶和小云，不是因为我们是什么人，而是……我有，能看见鬼，今天在殡队伍里看到段婶跟小云的魂魄跟着棺材走，就知他们都还有救，正好我朋友懂这些。”

这下老人和段成义都长大了嘴，林言喝了茶，苦笑：“那只狐妖能化人形，自然也会说人话，还有他。”林言把萧郁往前一推：“你们别害怕，他生前跟明代段家一位叫段逸涵的少东家有些渊源，我带他来这里就是想找到那位段家当家的坟冢，了结他一段心愿。”

“说吧。“萧郁知他的心思，轻轻说：“他们会信的。”

“他……他已经死了，你握他的手，没有温。”林言小声说，“他活在明朝，已经五百多年了。”

“他，他刚才不是还在屋里吗？啥时候去的？”段成义被吓得肚都了，一抹额的冷汗，跌坐在炕上，叫：“娘啊，真是鬼！”

村长和段成义夫妇俩正准备离开，林言气，冲老人背影叫：“等等。”

萧郁挣开林言的手，对仍一脸怀疑的段成义说：“若不信，我证明给你们看。”

“没刮风这蜡烛怎么灭了？”段成义的声音有发抖。

“你这个娃娃是不是酒没醒？”

那鬼了，微微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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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借着恢复正常的亮光，段成义的表情忽然变了，像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愣愣地盯住林言，抬起指抖抖索索的指着他：“你、你、你别想蒙我，你也是鬼！”

仿佛是电压不稳，吊在房上的一百瓦灯泡开始啪啪的闪烁，灯光明暗不定，最终啪的一声熄灭了，屋里只剩下遗像前的白蜡烛闪着幽微的火光。烛影摇曳，映得女孩的脸更加森，玻璃相框上一朵黑绸扎成的大，两条飘带簌簌抖动，供桌上的四支蜡烛从左至右依次熄灭，很快整间屋沉一片漆黑与寂静之中。

灯泡又亮了起来，四支蜡烛依次被凭空燃，窗合拢，橙黄的光线中，萧郁倚着门框正往里看。

机不好，而此时酒劲没全下去，整个人有急躁，又怕改日耽误时间，脑里酝酿着一个想法，犹犹豫豫地攥着萧郁的手指。

“生前？”段成义难以置信的看着萧郁，“咋回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