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指着外面用型威胁尹舟，萧郁还没来。

“今日之语，当是我的遗言吧。”

林言觉得自己该打呼噜应景，胳膊被尹舟掐了一把，疼的哎呦一声，漏了陷，只好不情不愿的坐起来，抓了抓糟糟的发。

林言别扭的走到他对面，夜晚冷，一穿长袖长还要裹着毯来抵挡低于十度的气温，萧郁依旧单薄的夏装，不知寒冷为何，往火堆中添了木柴，静静开：“过来坐，有些话现在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行行，看你那息，睡吧。”尹舟不耐烦的翻了个。

“这个墓古怪，我去写些符，大家明天带着上，动铲的时候也千万小心，别碰到下了咒的东西。”

严严实实的盖好被，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林言闭上睛装睡，萧郁看他一，竟扶着门帘不动，半晌淡淡：“林言，你跟我来。”

年未破……”

“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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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仍不愿靠近自己，冷笑：“林言，你真不用像防贼一样防着我，萧郁虽不是人也不是没人的猪狗，你说了不再等我，即便你想事事顺我，萧郁也绝不会用那些下作事迫你。”

林言苦笑一声，萧郁打住他，神仍是淡淡的：“听我说，记起逸涵之后，我一直在想拿你怎么办，想来想去大概只有把今生赔给逸涵，下辈赔给你，十五年，十六年，至多二十年，

篝火小了一些，那鬼抱来一捆木柴，默默坐在火边，林言走帐篷时连了几次呼平复心情，萧郁扫了他一，指了指边的空地，依旧凝视着面前的篝火。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修，神里的定许久未见。

林言心中一恸，跟萧郁并肩坐下，盯着火堆发呆。

邪术这个词让林言猛地想到南洋降中的纵魂术，那个莫名被收武的阿婆和小女孩，怕让跟着的段家兄弟害怕，没敢没明说，看了阿颜一，恰巧他也在用担忧的神望着林言，半晌慢慢摇：“墓中下降术是为了防盗，一个已经难缠，不知这一趟我们能不能应对。”

“呦，你往这儿挤什么，最左边那位置是给你俩留的。”

“不好。”萧郁转看他一，“你呢？”

“披件衣服，外面冷。”

“最近好么？”林言突然开。

明明一直待在一起，却好像很久没这么安静的相过了，依稀还是在家时，两人日日同床而眠，总也是这么看着黑暗中的天板，偶尔接吻，但大多数时候萧郁都顾忌着他的，仅是牵着手，用指腹慢慢在他的指节碾磨，他说学校的事，说小时候的事，说尹舟，说沈家园那条被填埋的河和放学时天边一丝一缕的晚霞……后来到了柳木镇，知有段泽，再没这样过了。

林言盯着篝火，火苗像一条翻卷的，看久了整片视野都是鲜亮的红。

山魈的现让大家都有些心神不宁，七手八脚把搭在树林边的单人睡袋拆开，挨着篝火拼合成一只足够容纳六人的大帐篷，大川和小川不敢违背村长的意思，执意不睡，栖在外面一棵百年老树的树杈上守夜。夜降下来，荒山的气温越来越凉，大家把带来的几条毯全铺开合盖御寒，林言钻帐篷，把尹舟往左边使劲踢了踢，在他和阿颜之间开辟一小块空地，挤去盖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