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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9(2/2)

朦胧中有人在摸自己的脸,那只手凉而修长,段泽睁不开睛,只觉得脸颊被挲的舒服,整个人绵绵的放弃抵抗,被人抱到床上,解了衣衫在一趟趟的抚摸。

一连僵持了大半月,谁也不跟谁说话,红馆的牌乘了轿来找段泽,他正跟萧郁在书房温书,端上一盏燕窝,听见门外动静,瞥一萧郁,见他没表情,叹气跑了去。

“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也不该你,由着你去算账本当个势利鬼,活该就是这命!”没有来由的愤怒,怒的恨不得狠狠教训他一顿,不想戳了段泽的痛,锦衣少年涨红了脸,甩开他的手:“我愿意,捧戏养小倌,我付得起银,你凭什么?”

又是一日,屋檐下筑了新的燕巢,一场细密的雨雾袭来,燕斜飞,穿过寂寂的墙飞至阆下,萧郁带了小丫鬟来捉,两个人笑语晏晏,段泽听见声音,远远的站着看,指甲把掌心掐血,不敢上前一步。

丝竹弦悠悠的响,萧郁写了副好字,被旁边一个细瘦的青年挂起来反复赞叹。

中看一,其实自己也是个清秀的少年郎,连踏的小都向自己示好。

远不得近不得,不得恨不得,碎了一颗心。

而散。

“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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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表弟。”萧郁笑笑,朝段泽一挥手,段泽欣喜的上前,为了显示自己在他那儿的优先权,仔细将布包展开:“我剥了松,尝尝看?”

“咦,这不是金主段家的少当家?”士中有人认得他。

段泽有吃味,自己等了五年都碰不得的清俊人,谁敢先他一步染指,连多说一句话也嫉妒,剥了满捧的松,放在一块绢布帕里,鼓足勇气走向他。

当夜段泽把自己了个大醉酩酊,在卧房紫檀木架床上翻来覆去,叫的都是萧郁的名字,小丫急的直哭,段泽把下人一个个赶去,躺都躺不老实,从床上摔下来,脸枕着床沿,跪在地上呼呼大睡。

段泽无力的辩白:“我没有耽误家业,书我也看了……”

那时段老已经过时,段泽独掌家中大权,心思不在生意上,无甚功绩,勉过得去。

萧郁抓住段泽的手腕:“我教你读圣贤书,你只学着去睡男人?”

段泽压着火,故意拈起一颗松仁儿送到萧郁嘴边,亲昵的往前凑了凑,段泽早不是当年十三岁顽童,十八岁锦绣般的年华,往萧郁上一缠,无端的暧昧。萧郁犹为那句话愣神,下意识伸手去挡,谁料使大了劲,整包松洒了一地,混在被雨浸过的泥里,像一塌糊涂的心事,分辩不

萧郁不答,先回问大家吃不吃果,众人开玩笑,说一直以为商人唯利是图必定面目可憎,没想到也知温柔,穿成这样,倒像个……

那一年萧郁中举人解元,传遍晋县城,说媒的人一下踏破门槛,东家孙小好女红,西家白儿烧的一手好菜,南家李妹妹段窈窕,北家王姑娘贤惠勤俭,媒婆在段家儿似的,萧郁推说萧家无人,等明年会试结束了官再谈婚姻大事。

“呀,这么多得剥了一上午吧,对表哥的心意可是糟蹋了。”士嬉笑

“小兔爷。”有人不急不慢的说,“听说红馆的每月赚段家不少银,那当红小倌和段家少爷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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