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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我上，我是忍不下去的。”

“也许我比你，可女人都尹初石，不刘军。”

尹初石已经被允许在这儿住几天，直到他摆脱了目前的这场危机。他买了一床棉被和一个胶棉枕，一个脸盆和洗漱用。他的朋友看着他安置这些东西，问他，“怎么打算？”

尹初石朋友的暗房实际上是一个一居室的单元房，半地下，窗在地面上。除了一个长沙发和一个壶一个钢锅，一双碗筷，一个瓶，一个茶杯，这儿有的就只是冲洗照片的东西了。

“对，她我，可她不会。”刘军说，两个人都大笑起来。

“我不用照顾。”

“你老婆可够你的。”尹初石说。

“那你赶打个电话，别到最后飞了，也打了。”

“这回是认真的？”

尹初石看着朋友。他是尹初石在黄山上认识的，两人一见如故，许多年来往不多，但能够彼此信任。当他发现朋友把目光盯在他脸上脖上的伤时，心里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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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初石离开后，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两天没去。一开始，她到躺着。她躺在厚垫上，蜷缩着，看着房间里的陈设，渴望有个人从窗来，杀死她或者打伤她。过一会儿她等厌了，便走到沙发跟前又躺下，双蜷在前，她又去注意电话，她开着电话记录，如果是尹初石打来的电话，她能上抓起听筒，电话在她的地板上。电话铃声响了，她吓了一，她耐心地等着信号音，终于传来对方说话的声音，“乔乔，是我，你怎么没消息了？给我打个电话吧，要不我去看你？你在哪儿？给我打个电话。”是李小。小乔撑起，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她抓起手边的一些东西朝面前的各个方向甩去。她听着各迥响，她发现她喜一件东西砸在另一件东西上发的脆响；不喜一件东西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那声音沉闷，却久久萦绕。

“你疯了？”

刘军离开了，尹初石又涌起给小乔打个电话的念，但上又打消了这个念。他想，应该冷冷她，让她认真反省一下，这样，对他

“至于那么严重么？”刘军说，“外面的女人就是外面的女人，别分不清家里家外。”

“为什么？”

“你真不想回到老婆孩边去了？”

她拨通了李小的电话，“小，你来接我，我饿了。”

“也许我回不去了。”

“好吧，你现在就可以回家去了。”康迅说这句话的时候，王一的心缩得很，她想，这个男人不会再她了。

只剩下电话还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她不想砸了它。她仍然期待着尹初石的电话，哪怕责骂她也好，哪怕只是沉默不说话，证实一下她还活着也好。她想听见他的呼，要是能听见他的呼中有几分不均匀，多好。她想。

“也许你比我，你是刘军，我是尹初石。”

“这事真他妈的怪，没哪个人男人能说个中理。为什么同是女人，而你偏这个，不那个呢？”尹初石好像自言自语。

“不。”她回答自己。她要离开这间屋，没有尹初石，她继续留在这儿，就无法活着。

“我没疯。”

“得了，你那臭理论别往我这儿卖，你知我是认真的。”

二十八

一直都没有尹初石的电话，她留在家中的第二天已经过去一半了。她昏睡几次，但她相信自己睡得很浅，任何电话铃声都能惊醒她。临近黄昏她又一次从昏睡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发抖。她觉得腔里到弥漫着虚弱。她想自己该吃东西，尽她不想吃。她试着站起来，但浑绵绵的，又跌倒在地板上。

“请你答应我，这能让我心里好过些。”

“是。”

小乔正在度过她一生中最难受的时间。

“我要死么？”她问自己，因为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行了，你走吧，别为我心。”尹初石说着把几张照片装一个大信封，“别忘了给老董，也别忘了给我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