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丹从冰冷的石阶上走回同样冰冷的小房，对他说的那句话。

烈中手持容恬的密令到达平昔后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重启天地的大门。这栋留给他沉重回忆的殿森依然，彷佛还能隐隐听见祭师们毫无生气的诵读声。但澄净碧蓝的天地湖，已经不在。

他的好友是天生的战士，鹿丹的人生就如一场永恒不止的战役，他会为他遇上的人付一切，直到死亡。

久久矗立在湖不复丽的天地湖前，烈中目视偌大石的尽，黯然无言。

鹿丹总是不动声，他的，也是一不动声的，很少人可以猜到他在想什么，很多人想知，这样丽的人，如果微笑的话，会成什么样。可惜他很少笑，连和他在天地的小房里同住一年的烈中也很少看见他的笑容。

世事并非总是如棋，黑白分明，非是即非。就如平昔，如王中那曾经威严悚人而今大门闭的天地，谁能说清那到底是一个噩梦，还是一个梦？

鹿丹，鹿丹，你知烈中在为你泪吗？站在天地湖前，烈中畅快地让泪下脸庞，独自祭奠他逝去的好友。

毁灭天地湖的是鸣王。毁灭鹿丹的，又是谁呢？

「中，我在天地前的台阶上，遇见了一个人。」

他还记得那天。

鹿丹被东凡王储印用王令从天地调离的那一天，曾经在小房中对他说，「中，区区的天地关不住你，等我的好消息。总有一天，我要毁了天地，到那时，不你在哪里，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为我个见证。」

澄净如天地湖的鹿丹，也已经不在。

淡淡的，轻轻的，一句话。

那天鹿丹回来，对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同样也是不动声。

文池，「正是。单林的大王和王，还有几个重要的权臣都略有提及。不过单林地海外，中间又隔着个海盗没频繁的单林海峡，消息难以互通，要

在天地湖前默立了一天一夜后，他终于从天地缓缓步，现在大门外众人焦虑不安的视野中。

烈中低，看着自己的泪滴脚下的湖泊。

「丞相来了！」

天地已经被毁，东凡落容恬手中，名存实亡，而鹿丹一心一意保护的储印，也已化为白骨。

烈中仰面长叹，终于举袖抹沾满两颊的泪，动作毅然而极慢，彷佛要借此把所有的往事和悲痛一抹而尽。

也是，鹿丹的情。

「丞相。」

俱往矣。

但烈中知，他遇上了一个人。

他已经预见了鹿丹的将来，就如鹿丹，预见了东凡的命运。

鹿丹成为东凡国师后不久，被作为人质关押在天地长达一年的烈中，被悄无声息地释放。

不死不休，这是鹿丹的命运。

回忆太多，令人痛恨的清晰。

鹿丹的语气那么淡，短短一句话，说得如此漫不经心，宛如被禁闭在天地中穷极无聊的喃喃自语，但烈中浑上下的神经，却地陡然扯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从那一刻起，烈中每看鹿丹一，都被一大的悲哀狠狠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