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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凤鸣用力，小声问，「娘，你就为了吩咐这个专门过来吗？」

不问还好，这一问，摇曳夫人脸又是一变，凶地，「死小，老娘是专门过来看看你在阿曼江淹死没有的。」

「看什么？」发觉凤鸣偷偷瞧她，摇曳夫人又在凤鸣鼻尖上轻轻戳了一下，「你不用打鬼主意，文兰我说什么也不给的，养儿有什么好，自己从没一样东西送娘，好不容易有一封书信过来，居然是张问娘要东西的。」

凤鸣心中一喜，「是文兰吗？」

可能所有的女人都不好伺候吧？不对啊，秋蓝也是女人，嫁给容虎之后不也好好的吗？改天找个时间和容虎讨教一下这个问题才行——如何对付心思难以琢磨的已婚妇女……

可是你刚刚还抱怨……。

凤鸣挠，唉，真不好伺候，怪不得老爹当年抛弃她啊……呃，这样说好像很罪过。

摇曳夫人把手一把了回来，别过，「你好不好，和我有什么系？」从怀里掏一个东西，往凤鸣手里一，「拿好了。」

摇曳夫人照样没好脸，赏他一个白，「没息，一个就想到求救。你找我，除了要东西和求救，就没别的事了？」

「我要走了。」摇曳夫人站起来。

摇曳夫人顺手往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文兰你就别梦了！又不是你的女人，犯得着你去心怎样讨好？这是我特制的联络烟火，里面还有一幅锦帛，上面写了联系的手法。你爹说采锵剑术步很快，要找一个更幽静的地方教导他，我和他们在一起。」

而让人觉得难以理解的亲近。

「娘，那文兰的事……。」

「娘，」凤鸣情秒自禁握住摇曳夫人的手，柔声，「儿很好，只受了一小伤，大半都已经好了。」

心底一陈微。

「闭嘴，不许再提文兰，在你心

凤鸣笑，「我明白了，这个是急的时候找娘求救用的。」

在摇曳夫人面前，他已经逐渐适应，现在反而有一什么都不用掩饰的轻松。

「这么快？」凤鸣惊讶地，「至少吃过饭，我叫秋蓝准备豆腐？」摇曳夫人扫他一，「年轻人真不懂事，引而不发，容易伤及元气，快回房去，把没完的事到底，连这事都不小心，老来当心熬坏，你那个容恬，真是个不懂贴人的蠢材。」

凤鸣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不对，赶，「我以后定时给娘写信。」

「免了，信多心烦。」

凤鸣这才明白，摇曳夫人八成是得了阿曼江战中萧家惨败的消息，放心不下，所以特意赶来。

凤鸣笑两声，心，他这事向来是负责到底的，这次只是意外，不过到底也是很不贴的一件事，每次我的腰都好辛苦。

凤鸣嘿嘿傻笑。

看着儿单纯的表情，摇曳夫人忍不住伸手重重了的脸一把，角逸笑意，「别怕，万事有娘在呢。不过娘也盼你能把这件事办好，毕竟你爹总怨你模样像我，天分又不好。如果你把双亮沙的事情办成了，也算替娘在你爹面前争回了一气。」

「这次船队被毁的事情，我帮你在你爹面前挡过去了。」摇曳夫人的声音传来，凤鸣不敢让她自己在想什么，赶装认真受教的乖模样，「可是，一年之期的双亮沙航线，你爹是一定会过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