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所有力量控制自己的表情，凤鸣反抗的神，冷冷和他对视。

那屏风的造型，那摆设的青铜壶，那铭刻在上的符纹……一切，都并不陌生。

原来，还是陷在噩梦里面。

「我没有糊涂，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梦境。」凤鸣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用力咬了咬牙，仿佛是在对若言说话，又仿佛是在提醒自己，一字一顿地说，「我中了沉香和文兰的混毒，每次睡着都会噩梦。所以，现在我面前的你，不过只是梦里的人而已。你不能伤害我，我也不会怕你。」

它是……好像是……

随着黑影的靠近，下也到一剧痛，凤鸣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被迫抬起，对上鸷般叫人不安的凌厉神。

正是这不陌生的一切，让凤鸣魂不附。

正是这座宏伟殿的主人，离王若言。

离国王的焚香！

「在想什么？竟然对本王这么诱人的神。」

凤鸣心里长叹一声。

是的，是的。

倔的模样，反而让男人边的笑意扩大了。

凤鸣仿佛被惊雷在太附近一声炸响，猛然在床上坐直，惊魂未定地息。

这香味如此熟悉。

「你只是，我的梦境而已。」

若言。

但他看见的，只有绣着古朴庄重纹的挂毯，和垂在床边，随着清风飘舞的白轻纱。轻纱后，影影绰绰的矮几屏风。

不是西雷，不是太殿，不是萧家的大船，也不是佳的城守府！

似笑非笑的弧度骄傲地微扬边，仿佛王临世般的危险气势，欣赏猎般的戏神。

他还以为自己醒了。

「在找本王吗？」现在床前的男人，大的躯几乎遮挡了所有光线，居临下地把黑影投在他上。

「什么？」

他梦见了阿曼江的冲天大火，江和鲜

幸亏，只是噩梦一场。

可是现在，他必须压下这惧意，才有逃生的可能。

而鼻尖那淡淡的香味，仍然来自离的记忆。

这是哪里？

固的惧意，从脚底钻，直沿着脊骨慢慢爬上背，对于曾经被若言囚禁整整半年的凤鸣来说，哪怕被丢毒蛇窝也比再次面对面遇上若言要好。

「容恬？」

「不是警告过你吗？不许再提容恬的名字。」

若言看着他的样，像看着一个喝醉了酒的人，皱了皱一下眉，低沉地说，「你睡太多，睡糊涂了。」

这里是————离国的王！

拜离国的卑鄙小人所赐，他从那一天开始噩梦缠。

「你不是真的。」

还是没有人回答。

他已经中毒了。

看来当日被若言擒离国王的旧事，在他上留下了太多痕迹，直到如今也无法通通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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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的脊背，顿时生生被一层冷汗。

凤鸣反地蹙起双眉，伸手拨开挡住视线的轻纱，目光接纱后的一瞬，吓得不敢动弹。

可恶，这焚香的味为什么总是挥之不去呢？

「容恬？」凤鸣习惯地叫了一声，摆动着去寻找最能给予他温和保护的人。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