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想着，心情还是不好，不过倒还记得给他煎药。想想，让下人煎药，动静太大，现在大白天的，我发没发烧，一就看来了，好端端地什么药，不是找人怀疑吗？还是自己来吧。拿药，又翻一个小茶炉，看看中午盛粥的砂锅正好用，刚想动手，一犹豫，最后还是抱着东西又回到了密室。

“我母后是不是已经死了？……你这么恨她，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又怎会放过她？我刚刚竟会相信你能救她，这怎么可能？告诉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是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神情更是狞厉吓人。

他仍然只是一脸苍白地傻傻发愣，我吓着了，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我急了，扶着他的肩就使劲摇了起来，还大叫，“喂喂，你别吓我啊，你说句话，别

他静静看我片刻，随问，“没想到你还会这些。”

最后一耐心被这句话击碎，我只觉中怒火瞬间就了来，手臂用力一挥，甩开了他的手，接着反手就是一掌，打得他扑倒在榻上，我的怒气仍是不减，破大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有几分姿，就觉得了不得了？如今我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你还真拿自己当个玩意儿！我骗你？我犯得着么我。我就真想要你，你不听话又怎样，废了你的四肢，割了你的，我就不信你逃得了，死得成！”

他见我这么快又回来，自是奇怪。

我一番话说完，火气也退了些，见他这个样，又有些害怕……我光顾着自己痛快，刚刚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我走过去，叫了一声，“喂，你什么！”

“什么？”我一愣，不知他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这时，他突然一把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一回，见他抬看着我，脸铁青，神情十分吓人，声音哑涩，一字字问，“我母后，是不是，已经死了？”

从来就是如此，也没什么好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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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你冷静，我刚刚不是说了她没事，我为什么要骗你？”

他扭过来，怔怔看着我，脸上的疯狂慢慢消退，脸渐渐苍白，最后，全无表情，神空得吓人，只是呆呆望着我。

他闻言，目光中的愤恨轻蔑几乎灼痛了我的，“为什么？这还不简单，你就是要骗我留在这里，任你摆布！”

我一下停了手，半晌抬起，扯了一个讥讽的笑容，，“你似乎忘了，拜你母亲所赐，我在冷足足呆了六年，什么事不会？更何况，我母亲病了半年才死，开始还好，自从你一鞭了她的脸，她就病得连床也下不了了，那时这些活儿自然都是我的。”

我淡淡解释，“在上面煮药，味留在殿中不好解释，这里有通风，等药气去时已经淡了，不会引人注意。”说着，不再理他，开始自顾自煎药。

我冷冷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又低下活，心情却更差了。

闻言，他一下抿了，望着我，不再声。

一会儿药煎好了，我篦到碗里，递给他，他却只是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也不接，我心情不好，懒得再理他，把药往桌上一放，，“你一会儿记着喝吧，我先走了。”说完，转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