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我，还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

这回李棠可急了，一气，“陛下，纪大哥喜你，这绝不会错的。自从你一个多月前看过他后，再没去过他那里，我看

我正难受时，就听李棠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带了决绝，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陛下，求您去看看纪大哥吧。”

我耐心地问，“李棠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纪炎喜朕，这个，好像有……”

我也不着急，反正没事，让他想吧。吃两心，喝一茶。今年的新茶，清香凛冽，竟和上次的青竹酒有些相似……然后，我也有些神了。

看见他，不免就想到了醉酒那天，就想到了先生。这才意识到，从那天后，事情一件接一件，竟再没和先生好好说过话。最近的事，一件两件都是在和太后对着，有些事先生知，有些他不知，但早晚也会知，却不知他会怎么想，怎么……一想到这些，我心情不由低落下去，就是一闷。这些担忧一直藏在心中，不敢想，没料今天却在无意中翻了来，打了我个措不及防。

我笑了一下，算是默认。

李棠诧异地，，“是啊……”

我一愣，问，“纪大哥？你是说纪炎，他怎么了？”我的西域人，也是好久不见了……想到他，我不由有些愧疚，人家也曾是一国之君，好端端被我到里圈了起来，已经很惨了。结果不过几次，我就把人家丢到了一边，是有过分。虽然在我想来，他未必在意我的冷落，恐怕还求之不得呢，但从我来讲，良心总是有些不安的。

我大汗，喜我？我怎么觉得，他该恨我才对啊。而且，看他的表情，总是不经意要杀了我的意思，他也的确实在恨我啊。这个李棠，什么神，亏我上次还相信他说的什么，他直觉最好，让他帮我猜先生的心意，真是个笑话。

我半晌没说话来，只呆呆看着李棠，十分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我后妃嫔侍书众多，我又是个喜新厌旧的，所以失人队伍也是很庞大的。这些人，有安于现状的，但大分会时不时儿动静来，让我不至完全忘了他们。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但这招数于下乘，很少被采用。绝大分是比较温和的，如，知我喜，就常在御园中逛逛，增加偶遇的几率，或不时送儿吃的用的过来，表表心意，或没事就到太后坐坐，采用迂回战术，当然也有人会托我边的人，委婉地表达思慕之意……别告诉我，纪炎也是其中之一，我汗……

李棠看着我，中带着几分凄然，可怜兮兮，“陛下，您已经好久没去过霞云了，纪大哥，他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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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脑中立刻现了怨妇状的纪炎，恶寒。

大概是看到我一直呆望着他，一言不发，李棠有着急，“陛下，纪大哥真的很喜你，只是他不太会表达，你不要不理他好不好。”

我轻咳了一声，问，“这个，李棠啊，你确定你说的是霞云的纪炎？”

难这个小傻瓜还有什么秘密要对我说？于是，我挥手让人退下，笑眯眯，“怎么了？”

李棠一下瞪大了睛，似乎是难以置信地，“怎么，陛下竟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