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轻笑，“当然，还要让我彻底死心。”

“陛下，猜到了吧？……因为，臣本来就是为陛下而去……”

玄瑾望着我，脸上了讥嘲的表情，问，“如何，陛下，你证明你的清白了吗？”

中立时盈满了希望，欣喜若狂，拼尽所有力量扑到他的脚下，再也站不起来，求他，救我，然后……我猛地抬起了，全颤抖，瞪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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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却听玄瑾接着，“等我后来再找到你的时候，就晚了些。我当时就有些犹豫，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你日后知

“别，别说了！”

“臣那时知，你是谁……”

“什么？”

他却迎着我的视线，神淡淡，清冷的声音平静无波，“那么，陛下就没有什么要问臣的吗？”

我早已住了，木然坐在椅中，呆呆听着，这时不由轻声接，“哪知，我却蠢到了家，还是舍不下他，是不肯跟你的人走，说什么，要留下证明自己的清白。结果争执之间，惊动了人，终于成功地留了下来。”

玄瑾赞许地笑，“不错……陛下，你说，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彻底死心，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呢？”

玄瑾颔首，“是，陛下当初所受的一切，都是臣一手造成的，陛下……”

可是耳畔玄瑾的声音仍在继续，“陛下觉得，太私逃，会无人过问吗？陛下一失踪，先帝就将我召来，命我暗中查访。当知事情真相后，先帝震怒，命我带你回来……”

我沉默半晌，低声，“原来，让他误会我的人，果然是你……”

我脑中一片空空茫茫，再也说不话来……果然如此吗？为什么一定要说来？我，不想听……

我轻轻苦笑了一下，那时，我激动地对龙翔天说，你看，如果我真是和他们一伙，自然就和他们走了，本不会声，我是清白的！龙翔天却冷笑，你是清白的？那他们为何无端地跑到地牢去找你？碰巧遇上？那是因为你是他们的人吧？你声，只是因为他们不是来救你，而是来灭的！我傻了，没想，这反而坐实了我的罪名……

玄瑾停了一下，然后不再理会我混的低喃，径自，“不错，开始的时候是的，我完全照先帝的命令而行。一切都很顺利，我不过用了一小小的手段，他就开始怀疑你。直到那时，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可惜……当天我就派了人去救你，我料他只不过是怀疑，又一向你，就算动手，也不会太狠。果然，你不过才挨了一顿鞭而已，如果那时把你救了来，正是恰到好，我也算圆满完成任务。哪知……”

“陛下难就未怀疑，臣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现在那个地方吗？”

我立时笑着打断了他，“不，那不是你的错，是父皇的命令，你只是听命行事，只是……算了，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没事，我，我不介意，不介意……”

“如果臣说，臣知呢？”

我瞪着他，混的思维在脑中奔涌……问？问什么？真相吗？不，不，我不在乎，我不想要！只有小孩才会对真相兴趣，我已过了想要追究真相的年龄。如果真相的代价是失去，我才不要！……我骤然垂下，颤声，“那时，那时你又不认得我，不知我是谁，所以，所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