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在一旁笑了，犹豫一下，却没开，直到那天夜里上了床，他搂着我，才轻声问，“小棠，你……生气了？”

我抓住他的手，使劲儿了。

我嘻嘻一笑，拍了拍他的背，却在心中自语，若是我嫁了你，自然要随你，不过，现在是你嫁了我，就要委屈你随我了，呵呵呵。

他怔了一下，随即抱住了我，轻吻着我的脸颊，动地唤，“小棠……”

我回过神，抬笑，“当然……至于后面的事情，还要麻烦你多多辛苦了。”

依原定计划，派鲜卑大营和江南军赴和州平叛。还有叫玉来一趟，把我要的东西也一起带过来。”

我白了他一，“你问那么多吗？我私奔又不和你奔。”噎得锦帆直瞪。

玉呵呵笑，“放心，别说一个人，就是一也没问题……而且药很长，可以持续一天一夜。”

160.极乐

那天夜里，他回来得很晚，我已熄灯上了床。朦胧之中，只觉他轻手轻脚躺下，然后一直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小棠，快了，快了！等等我好不好？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到时我就能把一切放下，陪你外纵，五湖泛舟……”声音之中，隐隐透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期待。

我正自琢磨，就听玉低声，“陛下？你真的想清楚了？”

锦帆晴霞都有些奇怪，最后还是锦帆憋不住问我，“喂，你怎么不提什么什么……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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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淡淡一笑，凝望了我很久，最后却只轻轻了我的发，叮嘱，“万事小心……”

我一下抓了他的衣襟，许久，慢慢放开，在心中低喃，三五年吗？不会的，用不了那么久，很快，我们就可以自由了。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闭上了睛。

我撇撇嘴，，小心翼翼地把东西包好，放到了怀中。既然的不行，只好来的了，他愿不愿意，到了最后关，麻了他，还不是得任我摆布？至于然后，慢慢哄吧……

我看着手中小纸包里一撮盐似的细面，不放心地抬问玉，“就这个？这么？能行吗？”

下定决心，我就开始捉摸细节，什么时候下药最好，下在什么里，怎么下，怎么不痕迹地骗他吃下去，锦帆晴霞怎么办？……我像有病一样，一遍遍想着这些，不由自主地把每一个细节无数次地重复，再重复，仿佛这样就能让我的心安定下来，压下其中不时莫名涌起的恐惧。只是，效果似乎并不好……

那个时候，我以为既然主意已定，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却原来并非如此。

如果可以，我不想用这方式留住他，我知他的执著，如果我那么了，他恐怕很难原谅我。可是，如果我不那么……我的心猛地一缩，再不犹豫。他要怪就怪吧，总好过……我不愿再想，使劲摇了摇。

我抱抱他，一笑，“不是生气，是想通了。你说的对，我不会再勉你。至于我，嫁随嫁狗随狗，你既要我等，我等你就是。”

从那天开始，我再没提过私奔的事，只秘密藏好了药，等待最后一日的到来。

次日，玉果然来了，还给我带来了我要的东西，无无味无嗅特制超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