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他的肩膀，几乎把半个的重量都压到了他的上，受着他的实与温，我慢慢缓了过来。半晌，轻声，“玉，我，是不是很自私？一会说什么要追求自由幸福，就轻轻巧巧把所有的一切抛下。一会儿发现此路不通，便又恬着脸回来了。还说什么要把皇位还给二哥，如今又成空话……”说着，自嘲地一笑，还要再说，却觉玉抓住我的手一，我不由抬起了。

他迟疑片刻，最后还是坐到我边，抓住了我的手。

得门外，上到御辇，尤闻万岁之声震耳聋，震得脑中嗡鸣，竟微微有些眩。帘幕垂下，疲惫骤然涌起，我再也忍耐不住，坐下去，只觉全脱力，前一阵阵发黑。勉吩咐去往太守府邸——现在的临时行辕，便闭目靠上了后的枕，再难动弹。

167.故人

玉一惊，“陛下！”声音里的故作轻松终于褪了个一二净。

我犹豫一下，才轻声，“上来吧，”说着，勉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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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却哈哈一笑，打断了我，“好了，陛下，臣早就习惯了。”

玉的

其实没等他回答，我已明白，他不过是怕我放心不下，宁可担了那样的风险……恍然之后便是愧疚，我垂下，低声，“对不起，玉，总是让你迁就我的任，我……”

玉怔了一下，随即扬眉一笑，“臣要保持忠臣形象，这样的私心自然是不好说的。”

就见玉正望着我，中痛惜的神一闪而过，随即便垂下。半晌，忽然轻轻一笑，“自私吗？谁不自私？这次你走不了，我看到你这个样，自然为你难过，可是，内心，却也有几分兴。舍不得你固然是一个原因，可也是因为，松了一气。所谓一朝天一朝臣，说得自私些，二殿下虽好，他若即位，是否还会重用我们？特别是我。他的事情，我知得太多了，纵使有小小的恩情，又怎及得上当初……纵使他不念旧恶，总不免每一见我便想起当初的事，在这情况下，我能保得命已是万幸，还谈什么重不重用？”

我却只不不慢地，“我以为，我有选择，原来，本没有……既然，这一条路终究不得不走下去，那么，有些东西，会妨碍我的，只能丢弃……”说着，我不由自主地抬起手，上了，而那里，曾经会慌，曾经会痛，如今，却只余一片空空。

这时外面却响起了玉的声音，“陛下，臣有事启奏。”

音中，从跪伏的人群间，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大门打开的一刻，朝的光辉瞬间撒，在我前，整个天地都沐浴在金的海洋之中，辉煌壮，充满了生机与希望，我轻轻一笑，抬步迈了那一片灿烂之中。

玉来看到我，一怔，立时放下帘，急急，“怎么了？”语调急切，声音却极低。

我勉一笑，垂着，轻声，“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我，再不会任……”

我对他一笑，伸了手。

我闻言一呆，背上的冷汗忽一下就冒来了……天，我当初真是了，竟没想到这些，还觉得自己的安排如何妥帖……二哥的心再宽大，恐怕也很难把那样的事情放下……想到这里，我不由急，“玉，这些顾虑你当时为什么没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