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笑，“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已经得够好。作为一个皇帝，对我这样份的人，说实话，你得已经太过仁慈。”

面对他凌厉的目光，我不由垂下了，声音涩地，“我刚刚得到了她的消息……她在江南，就在秣陵……我不知你知不知，但有一件事，我想你恐怕不知……她为你，生了一个孩……”

我苦笑了一下，低声，“二哥，对不起……”

我犹豫一下，终于，“二哥，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他又是一笑，打断了我，“好了，时间晚了，回去休息吧。”

他随问，“什么？”

这三字耳，他猛地看向了我，刚刚脸上的轻松淡然消失得净净，停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问，“她怎么了？”

只见他望着手中的茶杯，了会儿神，才接着，“刚刚你说，你会努力，现在，我要对你说，我也会努力，会努力控制我的情绪，控制我的脾气，不再那些无意又可笑的事，会调整我的心态。既然当初已经说好，恩怨一笔勾销，我会尽力不让过去再影响未来。毕竟我们一起经过了那么多磨难，走到今天……不容易……”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一下，抬笑，“好像有跑题了……其实说了那么多，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权力或许很重要，但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并不是一切，你不用因此对我觉得有什么愧疚。你知你该怎么，我也知你会怎么，没关系，你该的事情，我理解，这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情，你不用因此觉得……觉得为难或者是愧疚。”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难过，可我唯一能的，不过是苍白而无用的歉，“二哥，对不起，我……”

我凝望着他，一字字，“夏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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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骤然惊醒，嘴轻

不甘心，又有气不过。有时说那话，看着你吃瘪，甚至受伤，就觉得痛快，气。不过，回想想，又觉得没劲。因为你在意，所以才会被伤到，伤得越重，证明你越在意我，伤害一个这么在乎我的人，有什么意思呢？”说着，他淡淡一笑，垂眸轻轻摇了摇。那一刻，他的神情平静温和，眉目之间，锋芒尽褪。

我望着他宁静清澈的眸，久久无法开……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我若再说那些，就是虚伪……终于，我轻轻抿了抿，坦白地，“二哥，你说的对，我知我该怎么，所以，即使会让你难过，恐怕我以后也不可能给你，你曾有过的那样的权力和地位。我会听取你的意见，但是，恐怕也只能到这一步了……我……”我甚至不能保证你的完全自由……可是这一句话，我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了。没错，我首先是天，再信任一个人，也不可能冒那样的风险。毕竟，命运人，不由己的事情，我们都已历得够多……

他了然地一笑，“没关系，我明白，这已经足够了。不要给我太大的诱惑，也不要让你自己太为难。对我来说，生活除了权力之外，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我呆呆看着那个有些陌生的二哥，一时竟忘了声。

我轻轻了一气，抬起，打破了这份沉默，“二哥，你……可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