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耐不住，中酸涩难耐，终于，泪缓缓而下。

那日之后，我好一阵没去过酹月：实在是没脸去啊！当着锦帆晴霞的面，哭了个一塌糊涂，真是没这么丢过人啊！这回让我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端皇帝的架？

就在咫尺之外，他静静而立，动的烛光中，他的脸明暗不定，看不清表情，也看不清神。

随着泪不停地淌，酒意也随之慢慢淌了来，的颤抖渐渐停息，理智也渐渐归来，然后我终于意识到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噎终于止住了。我僵地坐在地上，半晌，一动不动，这时，忽听一个极轻极轻的脚步声接近了我，很慢很慢，我却瞬间张了起来，不由又缩了缩。听到脚步声顿止，我也不知是轻松还是失落，狠狠咬了咬，终于慢慢抬起了。

我放弃似地低下了，低声，“对不起，是我胡说八，是我无理取闹……我知，你的对。其实，我也一样……我可以跟你走，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可是我再不孝，也不能把祖宗的基业，慕容氏的江山，拱手让人……所以，我最后的选择……也不是你……我，没权责怪你……”然后，我闭上，埋下，再不开。

可躲也是躲不了一辈的，终于有一日，我再也耐不住心中切的思念，起，又去了一趟。

我有些摸不着脑，不过也总算松了气，于是，一切照旧……只要朝中有一可能与他相关的事情，我就会忙不迭地凑到他那里，赖上半天，名其曰：请他参咨政事。不知他看没看破我的小招，反正他从未戳破

他的表情已在泪光之中模糊了，我早忘了拭脸上的泪，只是拼命睁大睛，死死瞪视着他，耳中嗡嗡隆隆，脑中轰轰作响，迷之中，终于问了那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跟我走？就为了你那个什么狗责任？我能放得开，为什么你放不开？为什么你不肯放开！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说我，说在乎我，可转就会为样其他东西毫不犹豫地把我扔到一边！假的！假的！你才是虚情假意！你心里只有你的复国大业！你本不在乎我！”猛然吼最后一句，我象把所有力量也一起吼了来，瞬间，上一阵虚脱，跌跌撞撞后退几步，终于坐到在了地上。

在那一刻，压抑了许久了伤痛与绝望一起迸发来，我的止不住颤抖起来，全又是虚弱，又是寒冷，忍不住缓缓缩起了，靠在上，双手抱膝，埋在膝上，把那一脸狼藉藏了起来。可噎的声音却藏不住，清晰地回在寂静如坟墓一般的屋中，那样的可笑，可耻……

而他，也只是站在那里，不言不动，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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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被困

不过乎我的意料，死锦帆竟没像我想象的一样，逮着机会就拿那天的事情狠狠损我一顿，反而从到尾也没说过几句刻薄话，甚至连神也不像之前一样，总是恶狠狠的了。晴霞中的恨意也减弱了很多，有时我偶一回，经常会发现她正用估量的神看着我，见对上了我的视线，才若无其事地转开目光，得我心里一个劲儿发虚。而他，却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不卑不亢，温和有礼，唯一共同的就是，他也和那两人一样，自始至终对那天的事情绝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