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这一之后，江兴本该觉得更苦涩，但他的心情不止完全平静，还在这时候忽然放松起来，就像是心的重石被挪开了，他站姿中的绷已经消失，脸上甚至带着一儿轻微的笑容，双目直视着孙锐，等待孙锐替自己解惑。

“接下去是还没有上市的《无字经》中饰演同样的反派舒百川？”孙锐又问。

如果是我自己碰见了，我会怎么？

两个人的对话只是寥寥几句，但听到这里，江兴的心态真正彻底平复下来。

“——但是不够有特。”孙锐用手指敲了敲桌，说，“你用生活上的痞气和工作上的严谨个对比，想要把人的形象立起来，这个想法不错。可是你本的气质实际来说，并不太适合这造型。当然形象这东西可以通过后期的服装和化妆来重新塑造，但我还是那句话，不够有特，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差不多还可以的演员，是一个让人看上一就记住的主演。”

不行还会这样问的明星并不多。孙锐的兴致倒是稍微提了一下，他说：“你拍的第一戏是在《蜀国传奇》中饰演吴飞吧？”

江兴微一沉，还是走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下。

假设江兴自己在现实中遇到，他并不会多少让人前一亮的反应，他能够平淡而轻而易举地把事情解决掉——因为这事情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随时都可能发生的，十分平淡的事情。

——孙锐这个鬼才导演，在以创新大胆式的拍摄和用人而闻名业界的时候，私下过的努力，绝对不比任何人少。

他说这里，忽然换了个话：“这样吧，第一场戏，如果这不是演戏，是你自己在现实中遇到，你会怎么？”

他只有把自己的个，结合孙锐要求的“青”、“趣味”，才是孙锐所真正想要

但现在他们演的是电视剧，电视外的观众并不会喜看到一个毫无趣味毫无波澜的情节。

这是一次新的即兴考验。

他现在还只是一个不知几线的小明星，真正有戏份的角还是《蜀国传奇》中的反派杀手，而哪怕以他自己现在的光来看，这个杀手演的也和木人没多少差别。孙锐知他演过的戏不奇怪，真正看过他演过的戏，哪怕是因为张志安导演提过，也让人十足惊讶了。

首先不孙锐怎么考，总在一个‘考’的范围里，也就是说，这个‘考’，依托的还是电视剧，是今天众人坐在这里的主题。

同一时间，江兴还在思索，并且很快从孙锐刚才的话语中找到了一个陷阱。

“没错。”

“我和张导情不错，张导有向我提到你，你无字经中角我也看过了，总来说，步很大，演技也算比较老练了。”孙锐说这里稍微沉一下，“但是……”

但孙锐的实际意图并不是这样，或者说，不止是这样。

他的背脊放松地靠在椅上，左手掌心向上微抬，右手比左手还一些，正着什么静立片刻，而后将其自右向左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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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些公司上去的资料都有，江兴很快回答。

孙锐说“如果是你这样的个，你会怎么？”，乍一听上去，像是在问如果江兴自己碰见了会什么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