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还有一大早有个叫蒯飞的过来将膏脂要走了，端木睿没敢说。

蒯飞得到了这盒膏脂，没有再久留，告辞后走了去。

端木睿赶开，“！我早晨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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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端木睿将盒递过去。

端木睿，“膏，滋那里的肤。”

“那么你呢？”方老板就像聊家常一样平常，吃饭一都不耽误。

“我……也好……”端木睿觉得难以启齿，跟一个男人聊被压着的觉，但是又一想，大家都是被压的！

方老板看他那表情就知一二，“好像很什么？”他非得问来。

指这红带着复杂雕刻的扁盒。

“呃……用起来很舒服，比较，油脂也很细，味也好闻。”端木睿脸红着向方老板描述。

端木睿赶跑去门边，“摸您自己的去！”说完转就跑开！

那人拿起来打开闻闻，“确实是这，敢问这东西是作何用的？”

那人又拿起来闻闻，“不止是滋吧？你们屋里昨晚的动静可是响了很久，”他又拿到鼻下面闻闻，“市面上没有见到这个东西卖，兄台是否能将这盒转让给我，银随你开。”

方老板举着筷的手一停顿，继而哈哈大笑，他放下筷用旁边的巾手，“来给我摸摸你看看不！”

“很……把持不住？啊不对！是很……贴？不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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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我看看，不摸！”方老板作势要追他。

“就没有发生些别的？”方老板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用早饭，每个动作都细的要命。

在账房中端木睿陪着陈师父继续分接，同时也商量好还是将解义和俞珺一起调过来开始熟悉这边

“我也很享受！状态很快！”他一改吞吞吐吐，很直接的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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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睿这可为难了，“这个确实还没有卖，正是试用阶段……若兄台不嫌弃用过一，拿走便是。”

端木睿琢磨着这个奇怪的年轻人，没一会儿便带着真真赶往方府。

端木睿这才猜想到了早晨蒯飞说的还有别的东西很有可能是什么东西，“九王爷昨晚……好像很……”

“昨晚什么效果？”果然刚到了方府就被方老板叫去。

那人很兴的盖住盖，起想告辞，“这盒里怕是还有别的好东西，敢问兄台怎么称呼？用完了我再来找你买。在下蒯飞，上京城外往东百里的柳城蒯府就是我家，若兄台有机会上那里玩，一定去蒯府找我，说蒯飞便好！”

“昨晚九弟表现怎么样？看你气也不错。”方老板忍不住笑意故意问。

“很享受？”方老板替他说。

端木睿犹豫一下，“他每次都很享受。”

端木睿也报了名字，“在下端木睿，是个账房先生。”

后屋里依旧传来方老板哈哈大笑的声音。

“别……的？”端木睿到想起来九王爷，“满屋都是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