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睿知了他的意思，真真不能原谅他，就如他不能原谅九王爷一样。

“别走，跟爹爹回家！”端木睿声音颤抖，但却一都不容反驳。

真真等端木睿放开他，直接后退到九王爷边，“父亲，”他并没有看九王爷，“请随我回去。”

九王爷跟在后面，“我想去给他们磕个。”

端木睿轻轻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这神奇的安抚了真真，他渐渐收声，但还止不住的泣。

但真真却因为那句话，忍了这么久的情绪再也不能控制，“哇——”的一声大哭来，这一发不可收拾，想收回去也没有那么容易，他被抱着从街哭了府中，又哭了端木睿的卧房，接着哭着被放在床上，脱去外袍，盖着被，被端木睿搂在怀中。

九王爷并没有起来，真真却径直离开，也没回的往前走，九王爷看看端木睿又看看快速走开的真真，真真步履很急，姿势很僵。

理！”真真言简意赅。

端木睿脚下一顿，接着慢慢转，带着九王爷往祠堂走去。

真真从太后那里学来的不将情绪表来的法再也不用，他发“吭吭”的声音，端木睿能觉到他膛起伏很大，但他没有放手。

“哪儿都不许去，就跟爹爹回家！”他拦腰将真真抱起，七岁的真真已经很有份量，端木睿又增加一胳膊，枕着彻底横在他前以趴着的姿势被他抱着，面朝下。

“去旁边那房间，我想跟你谈谈。”端木睿看了他一，没等他同意便直接走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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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像孩，哭累了就睡会儿，爹爹陪着你。”端木睿躺在他旁边，抵着。

他终于起来，踉跄几步追上真真，并肩陪着他一起往前走，并没有说话。真真的情绪很不稳，九王爷从他拼命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就能看来。

一大的酸楚从心底涌，那藏了多少年的委屈和不满，还有羡慕突然膨胀，到他瞬间无法控制。

端木睿见他呼绵长，轻轻给他掖好被角，起走到外面，九王爷一直守在门。

“放声哭来，是爹爹对不起你！”端木睿抱着他声音也不稳，不知是哭了还是累得，真真看不到。

真真往前没走几步，并没有搭理旁边的父亲，突然他被人从后背一推，接着双臂箍在他前，他又被端木睿牢牢抱住，这让他很意外，很惊讶，也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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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毫不犹豫，端木睿态度很决。真真借着微微的颠簸，偷偷释放着快憋炸了的情绪，他一路“吭哧吭哧”的小声哭，还能看到滴落在地上和爹爹鞋上的泪。

九王爷上了香，磕了，跪在地上没起来，他看着牌位，，“当年爹娘曾经嘱托我照顾好你们，我没有到，是我的不对，我也要向你歉，爹娘一定不愿意看到你一个人这么辛苦，不然他们在天之灵

真真闻着这好闻的气息，莫名的到心安，虽然还有怨气，但不知有什么慢慢从心底滋生，一直裹着他的的外壳很想卸掉，能随便哭随便笑。渐渐困意来袭，沉重，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