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睿搓搓手，从怀中掏来一个油纸包，给真真摆到面前，“快来吃东西，爹爹路过买回来的，你小时候最吃的豌豆黄！”

只是端木睿每日回来后都会将三个孩叫到屋中，详细问问他们一天的情况，了什么吃了什么，学了什么还有犯了什么错误。

端木睿记得真真那日哭过后再也没有看到过他的泪，对他依旧隔着一层什么，他想转变这个现状，但有无从下手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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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辛苦你了真真，明日爹爹休息一天，陪你去玩玩怎么样？”端木睿坐在他旁边，随意的翻了翻他写的大字。

“要睡了？”端木睿看到真真床上的帷幔已经放下来，他却坐在桌旁看书。

“嗯，怎么了？”端木睿为了合真真的话题才问的。

端木睿正在账房铺里，现在接近月底，他忙起来，铺里也新招了两个学徒，他一边带着学徒一边账，晚上很晚才回来。

“好。”真真淡淡的回答。

“嗯。”真真起来迎爹爹。

“谢谢爹爹。”真真又坐回去，看着爹爹给他将豌豆黄摆在面前。他起来一块放中，豌豆黄还温着，应该是爹爹的温捂的。

真真来看到了，什么都没说，将那两匹小让父亲牵院里，拴在树上面，让他们在那里吃草。平平安安听到响动早就跑来，站在远没敢上前。

九王爷突然有些后悔没有给真真的牵来，他看着仅仅才七岁多的真真，再懂事再安静，也不过是个孩而已。

剑的姿势，平平则不同，他看大哥习剑时神经常泛直，满是羡慕的光。

“你的这个院放不下，父亲没有给你牵来，过两天带着你们几个去跑跑，今日先教教他们两个院里遛遛圈。”九王爷不等真真问，先行解释。

一时间他很内疚，走过去揽着真真的肩，“你等一会儿，父亲给你去牵来。”

突然的碰，让真真愣了一下，接着他低了，将豌豆黄抵在嘴前，“不用麻烦爹爹，我不闷。”

真真犹豫一下，“好像父亲过几个月后要去南洋。”

“你多想了爹爹，今日父亲来了。”真真偷偷往床幔那边瞟了一。

这日九王爷中午再来看孩们的时候，带了两匹小。

真真都会详细回答，依旧是不苟言笑。

刚开始因为爹爹与父亲的问题三个小孩结过梁，平平安安依旧抱成一团，在真真的威压下也不敢怎么跟他作对，待他反倒像长辈一样尊敬。

“不用。”真真拒绝，“你一个我一个，教他们骑刚好。”

这天晚上他习惯的先去了平平安安的房间，结果去后发现两人已经呼呼睡熟，他给他们掖好被角了灯，来后发现真真的房间还亮着灯，于是了真真的房间里面。

真真吃着豌豆黄有一粘在鼻，端木睿伸手下来自然的放自己嘴里。

“你真是……”端木睿又靠近他些，索揽住她的肩带怀中，“小时候那么淘气，现在跟爹爹这么客气，爹爹总觉得很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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