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个月我要去南洋，晚上问问你爹爹有没有什么嘱咐的。”九王爷吃完饭又跟真真说。

九王爷刚沾了酒的筷从平平嘴边移开，上放自己嘴里。

真真顿时忍不住，翻了个，扑爹爹怀里。

端木睿一下一下的抚着他的后背，真真从憋着到放松，最后无所顾忌的大哭起来。

于是次日中午真真会站在九王爷边，用同样的语气，“告诉你父亲，不许再给平平安安吃酒，沾都不能沾，否则连你父亲一起挨板！”

“明日告诉你父亲，午饭时不可以再给平平安安吃酒，沾一也不许，你也不许吃，才七岁，练什么酒量！”端木睿对真真。

到了晚上，真真只能趴在床上睡觉。

一个人坐在他床边，轻轻地掀开他的被，漏来被揍过的地方。

真真不知信了没信，他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就那么不声低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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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罚过这次后，真真似乎比以前更开朗些，除了主动教弟弟妹妹，就是主动教父亲。

九王爷一听，立刻明白了真真一直默不作声的在想着什么，他将三个孩拥在怀里，解释着，“当年那件事情不能怪爹爹不要你，那件事情很复杂，但提要求的是父亲，是父亲考虑不周，才使你跟爹爹分开，爹爹永远都不会不要你，别气爹爹，是父亲得不对。”

“好了可以了！”九王爷阻止，“一切都是父亲不对，没有瞒好你们爹爹，太大意，记住，以后如果瞒着没有把握的事，就不要瞒，你们爹爹不会讨厌你们，是讨厌父亲。”

一声碎裂在他耳中响起，冰冷一下午的瞬间察觉到了温。

真真抹药的手一顿，也接着，“我以为爹爹只讨厌我，还想着就揍我一个就好，没想到连累了你们几个。”

后有了响动，真真被拥在怀中。

灯熄了好久他都没有睡着，脑里想了很多事情，想了再见到爹爹怎么辞别，怎么告诉爹爹他喜这段时日，若是爹爹不愿意见他他该什么时候搬回去，或者告诉爹爹其实他喜这两个弟弟妹妹。

门悄悄被推开，真真屏住了呼。

“爹爹以后去哪儿都不会离开你，爹爹发誓。”

真真，“爹爹能不要我一次，就会不要我第二次，我有准备，不用安我。”

平平安安也，“若是我们不持去赌坊，大哥和父亲就会没事，我们也有错。”

爹爹与父亲还是很少见面，但通过真真的却渐渐增多。

到了晚上真真问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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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了药真真猜想爹爹该走了，这一定是最后的辞行。

真真装睡，爹爹也不声，只是轻轻摸摸伤，再轻轻的给他上药，中间还不停的着，就怕他疼。

但后却没有爹爹离开的动静，他仍然没动，等待爹爹走开。

手指凉凉的摸着他还发的肤，这么轻柔一定是爹爹。

他早早的熄了灯，开始琢磨要不要跟着父亲一起去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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