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拥着，都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早晨起来才发现两人一整晚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嗯。”真真听话的就被裹在被里又躺下。

真真动动嘴，还是没有张开，这喂粥……什么的，“我自己吃爹爹。”

端木睿绕去真真的房间看了下，屋里早就没了人，火盆早已熄了，床铺也叠的很整齐，这人倒是自觉。他松了一气，转去膳房取早饭，并且叫下人帮忙拿了两个火盆过来。

端木睿沉默了半天，才，“对不起，爹爹以后再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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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爹爹不是真的不要你，当时情况对你来说跟着你父亲是最好的选择，跟着爹爹你会很辛苦，所以才将你放在那里……”

平平安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学着真真的样卷了另外一个被里，着脚着，抢的很带劲。

端木睿放好了火盆，上了床也帮他两裹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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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睿又来了一勺，举到真真嘴边，平平又想来抢，这次真真没顾得上想那么多，直接张将勺住，之后严肃着脸得意的看看旁边的平平，一副势在必得的样显而易见。

“爹爹去给你端吃的来，屋里冷你先别起来，爹爹再拿一个火盆过来。”

端木睿期盼的神看他，旁边平平却趁他不注意，挤过脑袋来一将真真的粥吃掉，吃完后得逞似得哈哈大笑，真真有些小失落。

“早饭爹爹喂，来！”端木睿举着勺等在那里，真真有些松动，但还在犹豫。

吃完屋也和起来，端木睿亲自伺候他

一切借都像是托辞，端木睿觉得他的一切在真真中都像是笑话，真真的要求那么简单，而他却加了很多的附加条件去。

端木睿心里苦，若当时不会牵扯那么多事情，他一定不会抛下真真，但这时说那么多如果又有什么用，真真怨的是他没有带着他。

“我不怕苦！”真真闭着打断了端木睿说的话，“如果是爹爹陪着的话……”

端木睿怔在那里，更多解释的话突然就卡在中说不来，跟真真这句话一比，他所有的用来解释的，用来缓和的话全都苍白无力，真真为了跟着他愿意吃苦，而他却狠心将真真推向那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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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张嘴，啊——！”端木睿让他试着来，又用勺沾沾他的嘴。

三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坐在床上，端木睿索端来粥，一人一勺的喂，平平安安张大喝着笑破了肚，真真却一直闭。端木睿用勺沾沾他的嘴，他拘谨的没有张开。

这表情逗笑了端木睿，平平还想抢，上去咬住了真真嘴边的勺把，安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不拘小节的笑声传染了真真，他也终于忍不住偷偷勾起些嘴角。

真真也沉默，端木睿伸手轻轻摸摸他的脸颊，发现有一侧是的。

真真说只要爹爹不把他抛下，什么苦都能吃！

刚屋端木睿吓一，床上裹着真真依旧没有起来，但床上却多了两个家伙。

“爹爹最你，比谁都。”

“……嗯。”

“爹爹？”真真看着端木睿将他又卷在被里，自己却穿衣。

一碗粥就在三个人抢枪闹闹的过程中分吃光了，平平安安沾了一脸，真真却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