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湾向郁海递了个神，郁海会意地将手机又到钟晚屏手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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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手机里传来一声响，似乎白云峰把什么东西丢了去，一时间声音糟糟的，摔打声、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混在一起，钟晚屏本听不清。又过了好一会儿，白云峰才再度接起电话。

秦湾耸了耸肩：“不客气。你还需要什么吗？我让人去帮你搞证件，补办手机卡……”他猫一样的睛盯着钟晚屏，好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还有……？”

“因为你‘曾经’是猎人，”秦湾故意调了“曾经”两个字，“所以我觉得这件事给你来再合适不过了。”

“白云峰你好啊。”秦湾轻快地说，“什么？那小？真的不关我事啊，他来找我的时候已经是那副样了……什么？关夜北？我可不清楚，那不是你们猎人的事吗？……嗯。嗯。我不知，你看着理吧，你是‘业火’的儿。好吧。”

“所以你想让我杀了他？”

“没有照片。”秦湾说，“详细情报也没有，我们本不知他的份，只知是男，外表大概四十多岁，实

“是。”

钟晚屏心中苦涩。他现在是血鬼了，必须依靠鲜血才能存活，他得向另一个血鬼求助才能获得，这可真是个绝妙的讽刺。

“嗯。”钟晚屏小声应。

“关于那个杀人犯，你还有什么情报吗？”钟晚屏问，“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照片？血样呢？我不可能只凭你一句话就把他找来。”

鬼。”

“不是不是。”秦湾摆摆手，“是你最喜的工作：杀血族。最近有一个违反戒律的家伙窜到这座城市来了。他太张扬调，已经引起了……普通人类的注意。这对我们血族的隐匿很不利。守护者们已经把他列清洗名单了，但是那家伙反追踪能力不错，一面逃窜一面作案，刑人都抓不住他。”

“钟晚屏？”老大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唤醒，“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了解了，对你的置……我得想想。”

“你手下的刑人呢？这是他们的工作。”

“钟晚屏，”他说，“叫秦湾过来听电话。”

那名名叫郁海的青年走过来接过手机，恭恭敬敬地把它贴到秦湾耳边。

钟晚屏警觉地问：“到底是什么？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脏活的。”

“死了。”秦湾轻描淡写地说，“所以我才问你愿不愿意到我手下来事。既然你不愿意，那也没办法。不过我提的条件很公平，用你的劳动换，你觉得怎样？”

秦湾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起来：“我可以给你提供血浆，医院用的那。但是我有个条件。”

“我苏晓作为专员到你那边去，在她到达之前，你暂且……听秦湾的吧。不要轻举妄动。”

钟晚屏转过，对在沙发上歪歪扭扭躺着的秦湾说：“老大找你。”

钟晚屏不知秦湾和白云峰了些什么，也不知白云峰决定如何置他。他心里打鼓，心想最糟糕的可能就是决了，他并不害怕死亡，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还没杀掉关夜北，怎么能死！

电话挂上了。嘟嘟的忙音如同一首急促的安魂曲。钟晚屏将手机还给秦湾。

“没错。把他抓到我这儿接受审判，或者你直接决他也行。总之帮我解决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