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羽去接这戏，自然就会料到这一步。如果方瑄今天没打这个电话，他十有八九会把这个算在方瑄的上，但是对方却主动打来，主动承认……

“是我。”他还没找方瑄谈这件事，没想到对方就先打了电话给他，其实从那晚一吻之後，他们就没了联系。这情况像是避嫌，又像是某个禁忌的秘密。越是这样，柴谨之对方瑄的情就越矛盾。

“我问过宣传，宣传承认是他们的。说这个也是当初公司想让顾羽当男一号的意思。”方瑄开说明。

那一晚的吻，还有他对他的情，方瑄想什麽，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最终柴谨之只蓄的明：“顾羽跟一些品牌签了约，合同规定不可以有绯闻……”

在消费顾羽的人气和粉丝。到了现在，一些媒甚至暗示他们俩就是情侣，顾羽那边一些搞不懂状态的粉丝也跟著瞎起哄。

现这情况，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容文绮现在这劲，劲得超了他的预想。

只见一只漆黑发亮的军筒靴先落地，接著是笔直贴的青呢长，毅的线条将整个军服衬得神而帅气。最後才探一张脸来，军装的顾羽，眸微眯，风不再，有的是一不怒自威的军人本。他一一掉雪白的手，黑的大裘披在他後，威严和庄重并在，整个人仿佛民国旧照片一样的风韵。

“那些报我看到了。”方瑄的声音不急不缓，虽然依旧清冷，但是柴谨之却听一些不同来。

“如果你介意，那我让他们收敛一些？”方瑄见柴谨之没有回应，再次开。

《上海风云》继续拍摄，顾羽表现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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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天空之下，一辆青黄的军车停下。副座抢先下车，替顾羽拉开车门。

然而这些年的纠纠葛葛，还有顾羽那时的笑容，突然在柴谨之前晃了一下，他已经不年轻了，也不是之前那个可以为方瑄尽其所有的柴谨之了。

这淡淡的冷漠不再是之前那样的对抗疏离，而是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在最初的最初，方瑄对他就是这样的样。柴谨之想起那晚方瑄对他说的那句“如果那时我们的手段都不那麽激烈的话，不知有没有可能……”，他们现在，算是重新来过吗？

“喂，谨之吗？”方瑄的声音从电话那响起。

而上海的百乐门，纸醉金迷，歌舞漫天。

引以为豪101

虽然当初因为方瑄的缘故，他才重新让顾羽接这戏。

挂满了无数小彩灯的左右墙贴上了民国时代特有的画报，绘著两个涂胭抹脂的妙龄女郎。左边是百乐门最有名的舞女白玫瑰，右边却是近日名噪一时的任。

现在对方主动退让，柴谨之更是差一就脱而“没事”。

现在她们二人，就是百乐门的两大台。

此时再次听到方瑄的声音，柴谨之才肯定，那一晚是真实发生的。

柴谨之在手机这端沈默了两秒。

百乐门有白玫瑰拿手绝唱“何日君再来”，也有从西洋那边学过来的舞女著大大康康，但是当容文绮所饰演的任站在台上，卷发斜散，媚如丝，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