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遗憾的通知你，在代言我们品牌时，我们所签的合同是有艺人形象这一项，现在你涉嫌1毒，而后又爆同~~激~吻的照片，已经严重的违反了合同，给我们品牌形象造成极大的损失！我们不得不撤换掉你，下一步将考虑是否提诉讼……”

屋里一片黑暗。

顾羽依旧没有回应。

“——你说，我不会有事！我不会到那地步！那我现在这样算什么！《上海风云》主角换人，三个品牌代言被终止！2个提诉讼索赔！其他剧组的试镜全被拒，角全被换！你告诉我，我这是到了哪地步！啊！”

“顾羽，你别急，我已经在跟其他人沟通……这段时间也许工作量也少一些，但是以后一定不会有事。”

搞不清楚状况麽？”

“……是我估算错了。”

柴谨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对方从没主动给他打过什么电话，现在打来就是为了这事，可他已经不想回应柴谨之了。

顾羽哈哈大笑，笑声第一次有了尖锐。

“我听说，你知方瑄喜钢琴，曾经在拍卖行拍了一架最贵的钢琴给他，还有他家欠下的利贷，也是你赔上全的家产为他还债，是吧？对了，你还曾为了方瑄差死掉，你上那两条刀疤，就是为了护住他才被砍的，对吧？”

“哈哈哈，”顾羽仰大笑，声音在黑暗的房间空五笔，“我的事业全毁了，然后换来一句——你估算错了。呵呵，是啊，你一向有成竹，一向认为自己可以得到一切，除了，方瑄。”

“顾羽，现

“难这两年你没看我是多么努力在为我的事业奋斗吗？难这两年你不知我的工作量，不知我的工作度吗？难你以为我如今的人气我如今的地位，都是像容文绮那样有个方瑄就能得到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过了很久，才传来柴谨之的声音。

他是一直在迁就柴谨之，连他的人生都在意柴谨之为中心，可是，难对方直到现在，直到自己的事业明显大受打击的时候，才开始考虑他的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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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方瑄截断柴谨之的话，森冷的声音从牙中透，“比起挽回她的形象，我现在更想看到──顾羽，、败、名、裂！”

“我为什么不生气？”

“《nolbe》那戏导演已经找了其他演员，以后有机会再联系啊……”

过了一会儿，柴谨之终于问。

“如果是容文绮，我会想办法挽回她的形象……”

“《上海风云》拍摄现问题，上卖已经台文件，涉嫌德问题的艺人暂时不准播其相关节目，所以我们可能会换角。”

顾羽听着一个又一个的消息，听到最后只想笑。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柴谨之的电话打来。

“毒那件事，是方瑄在闹，你别担心，我有办法摆平。”

“之前我们谈的那个协议，因为近日的绯闻，公司要重新考虑一下，相信你们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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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谨之，上一次电话里，你对我说过什么！”

顾羽笑了一声，声音涩得像是傻磨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