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二得令。

天河唱片在业内就是个专业碑不错的公司。说来巧了，天河唱片老板的亲哥，是林晰手下的某个堂主，所以老板韩胖跟龙二他们都熟，这里‘熟’的意思是说，像龙二他们这些人，如果要找个妞，陪个酒、吃个饭的话，韩胖公司里的小明星们会像夜总会的传召女郎一般，任其挑选。所以龙二打个电话就跑到天河唱片公司的楼下，一不突兀。

是萧然自己的曲，收信人地址是天河唱片公司，很明显，小少爷要自其力了。林晰拿着那些稿，翻来看看，他也不懂。人人都说林萧然很有才华，林晰也相信自己的钢琴小王是最好的，但到底多有好呢？是蒙父荫庇佑，被人夸夸的差人意？还是真的可以青于蓝而胜于蓝？林晰忽然发现自己还渴望一探浅的，“把落款抹去，你拿去给懂行的人看，要听到真话。”

“龙二老兄，你看看你，都多久没来了？”韩胖看到龙二好像老友重逢。

“我这不是来了嘛！先说正事省的忘了，给我准备个妞儿，老四今晚办party，要求我们自备女伴，特地寻到你这里，不能给我丢脸。”

路过音乐总监的办公室时，龙二脚步一顿，随意敲门，了李大牌的办公室，顺手给他扔过去一个大信封，“老李，刚刚在楼下看一个孩要投稿，穿的朴素了儿，你们门卫拦着没让……我顺手给稍上来了，喏——”

这到底是唱哪啊？

李大牌专业，那是真的大牌音乐制作人，天河唱片的梁台。像天河唱片这样的公司，每天接到的音乐投稿不知有多少，稿能挨到李大牌亲手审阅，不仅仅得看实力，恐怕更多的看运气。如果真的林萧然的方式投稿，他的稿能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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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况林晰也发现了。脸也不好，但他不信那是林莫间的遗作。他了解萧然，萧然的就像一只有收集癖的小松鼠，林莫间的遗作对他来说是爸爸留下的纪念，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拿这么珍贵的东西送人情，若是别的……

因为有林莫间遗稿这个饵吊着，所以龙二一直都很小心的观察萧然少爷有无任何关于曲谱的动静。他是不懂音乐，可偶尔从萧然少爷废纸篓里发现涂涂画画的五线谱稿，他弹琴也不像平日那么娴熟畅，有时候会时断时续的，这迹象，龙二当然就留了十二分心——是……是萧然少爷要卖林莫间的遗作了么？

“你还不知兄弟我么，我办事，你放心……要说你还真找对了，我最近手里……”韩胖揽着龙二一边走一边嘀咕，俩老爷们笑的一脸猥琐。

在暗地里两双专业睛的盯下，萧然这个业余三选手偷偷摸摸寄曲谱的动作没有隐瞒过去，那天萧然书包里背着个大大特快信封门的，碍着当时屋里还有其他人，林晰什么也没说，只给龙二一个神。龙二心领神会，尾随门。远远的看着萧然少爷把大信封扔邮筒，龙二用了一截铁丝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把信件搞到手了，带回去给林晰看。

妈妈呀，那女人也太大了吧，她这才认识萧然少爷多久，就把他们家少爷迷得连爹都不认……龙二当时冷汗都下来了，难自己看错了人，那女人其实是个明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