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最好识时务。”周可也笑。“如果我们合作，那该不存在的人从来不曾存在，但是……”周可叹，“你说，如果程家老太爷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变成那样，他会怎样呢，你会面临什么呢？人家老爷可不是空有军衔的样货，真的上过战场，见过死人，满手血腥从死人堆里爬来的。”

程梁没死，当初林晰让龙大理掉的时候，就没想让他上死，用那样的方式伤了萧然，死对他来说，不是太便宜了么？所以在屠夫用酷刑把人折磨的不成人形、了一大堆他自己的私、并且林晰利用这些私把程梁的名声、前程尽毁，连带让程家上下跟着吃瓜烙之后，他就抬贵手地让龙大把人卖到黑煤窑当苦工去了，基本上那地方有去无回，折磨个一年半载，埋在矿里无声无息也就完了。一不夸张，黑煤窑的老板手上的血腥真的不比太爷的少。

“我知你想要什么，”林晰并不为周可的威胁而变，“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如果让程家的人报复我，你同样什么也得不到。你想跟我合作，首先得看你有没有诚意，然后看你有没有资格。”

林晰笑了，明显不屑。

可表明立场，甚至还倒了两杯红酒。“我只想问，林晰先生有兴趣跟我合作么？”

“嗬，好大气！”周可觉得好笑。人都已经被拘在这儿了。“我真费解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萧然被平平安安的送走了，孑然一的林晰，如今却让周可又投鼠忌了。

林晰是这样计划的，但还是那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知有没有什么突发事情发生呢？林晰明面上他的小王跟自己亲亲闹别扭，一路游山玩，暗地里一直等待程梁的消息，但很明显，人现在落在了周可的手里，林晰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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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手的消息一传来，林晰就立刻带萧然坐船到香港，没有境的记录至少能为他赢得两天的时间。并且林晰更明白，从商讨、定案、到下达命令缉拿自己，到特工们最终手拦截，这一段正常程序的反应时间绝对超过八小时，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官老爷永远比他慢半拍；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同一时间得到消息，但林晰总能抢先一步的原因。

这是威胁。

得承认，这件事情就跟赶巧一样，那时林晰扮完假死没多久，就发生了程梁消失事件，然后林晰不仅没让人接老爷回来，还把原本老黑执行的那‘战线缩’政策也更一步发展了，林晰就势把剩下的那些该迁的迁，该散的散。时间、金钱、人力……一没耽误、没损失，然后趁着自己带着萧然游的这段时间，他手下那群人、那些生意换了甲、全都大隐于市。等彻底过了这阵之后，你就是再想抓到太爷的把柄，也抓不到这只九尾狐的任何一。

“用程梁的命换？”

“再加上你的命。”周可纠正。

但是不知哪个环节了问题，程梁没死，前一阵失踪了。

“因为是你求我

官场上的人不会有良心在乎一个名声尽毁的废人的前途和未来，周可如此先把狠话撂来，无非是馋更大的权势罢了。林晰手里的那个资源，足以让他把程家卖的一二净，别忘了，程家因为程梁的事已经灰土脸，单凭程梁这条命的价值来讲，卖给程家不如卖给林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