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萧昀换好。

萧昀低低笑了声，仰首将酒坛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即将酒坛随意仍在地上，向皇上草草拱手行了礼便站直了，“父皇半夜造访，不知有何贵？”

书房内一带着怒气的声音喝：“让他来！”

萧昀随即拎起剩下的半坛酒站起向外走去，沈自川到底有些不放心，站在原地和脑里的周公斗了会争，还是跟了上去。

萧昀，浑的酒气熏得他自己睛都有些睁不开，他走院，便见里面灯火通明，书房门前守着皇上的贴太监李阐，知天命的年纪，一双老微微垂着，里面却冒着光，看上去尚还神抖擞。

“现在呢？”

“父皇是天，这天下能和您好好说话的人多的是，不缺儿臣一个，”萧昀微微勾，“父皇恼羞成怒什么，难私下里也要我在父皇面前装一副孝父慈的场景吗？外人信了也就算了，父皇和我，只怕不止儿臣不来，您更不来吧？”

皇帝眯着看着他的姿态，“这么晚了，你不在府里，去哪里了？”

酒气上脸颊，他神智却是清醒的。

“啪”，萧昀微微一偏，门外李阐连同等在外面的容霁等人都闻声一惊，李阐连忙走书房，见皇帝怒气攻心捂着一甩袖便夺门而，李阐来不及对萧昀行礼，立即上前扶着他向外走去，“皇上息怒！”

皇帝看着他丝毫没有收敛的神情便不禁心生怒火，他忍着火气看着萧昀怒斥，“你给朕好好说话？”

一众人刚到策王府门前，就听暗影来禀告，“爷，皇上在书房了。”

李阐远远看到院前摇摇晃晃走来一个人，连忙上前搭手扶了扶，“我的王爷啊，您这是喝了多少啊，皇上在里面候着呢！”

沈自川又闻了闻，这回摇了摇，“可以了！”

“是！”

萧昀随即抬手拎起一坛酒便仰喝了大半坛下去，见他没有要停的打算，容霁不由开，“爷，少喝吧，这么多应该够了。”

李阐又：“王爷，不如先喝一碗醒酒汤解解酒吧，您这样怎么见驾啊……”

“父皇瞧我一酒气，还能是去哪里了？怎么，父皇难连我的寻作乐的资格都要剥夺吗？”萧昀看着皇帝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皇帝闻言怒极，抬手指着他浑都在颤抖，忽然抬手便打了他一掌。

李阐不敢再多言，连忙半扶着让萧昀走了去。

等皇帝离开，容霁几人连忙走了来，萧昀转首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眸中却是一片清明，他转眸看向容霁，“跟上去看看。”

萧昀拎起另一坛酒，容霁连忙就要拦，萧昀却没再喝，而是将酒倾倒来在衣袖和袍边。

“父皇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来了？”萧昀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搀扶。

沈自川凑上前闻了闻，“好像还是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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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昀将一坛酒喝完，轻轻甩了甩，随即问他们，“还能闻见药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