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

罗士信然大怒：“你是什么东西！说话给我当心！”

那拖着板车的壮汉脸登时变了，忙摆手：“不是不是！小的只是听说索河有人在派粮……”

“十万人反叛！最后只抓回来四百多人！剩下的都被你们吃了？！”

百姓们见是官兵，都现一副唯唯诺诺，不敢多说的样，吕仲明朝一名壮汉：“你们是去投奔东边过来的瓦岗寨么？”

“闵公说得对。”秦琼：“暴君当政，百姓何辜？《无向辽东浪死歌》内说得很清楚了。田地荒芜，无人耕，徭役苦重，颗粒无收。”

秦琼与罗士信在回禀祝阿县军情，吕仲明要去，却看见里面秦琼背着手，一手轻轻摇了摇，示意他别来。

罗士信拍要追，提着槊，最后犹豫片刻，冷哼一声，掉赶往荥。

罗士信也像吕仲明一样，躺着走神，眉动了动，望向秦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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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粮？”罗士信眯起，犹如一只危险的野兽，冷冷：“去领粮，为什么还把全副家当带着？来人！给我抓起来！”

特使也不是吃素的，怒

“唔。”罗士信脸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秦琼巡完军队，吃过早饭大家便带兵回荥，彼此都像是忘了昨夜的话。

“陛下问起来，要怎么代？！”

城内，吕仲明刚下，未曾内府，便听见里面传来剧烈的争吵声。

“罗成。”秦琼又看着罗士信，叫了他一声。

“还有一万九千六呢？”那朝廷派来的特使冷笑。

罗士信了气，翻背对吕仲明与秦琼，侧躺着。吕仲明知罗士信就像知了自己的命终数，一个人，在骤然知自己还能活个两年，三年，又或者还有不到十天的命时，定会大彻大悟，将从前的一切全盘推翻，迷茫而不知所措。他的内心正起着狂风暴雨，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假以时日，定能想通。

秦琼：“城内俱是妇孺，卢明月不过是虚张声势，师父明鉴，真正的叛军，最终不足两万。”

吕仲明推推秦琼，以神示意，三人便不再谈此事。心思各异睡下，翌日起时，吕仲明看见罗士信赤着上，拿一棵树练拳，便迷迷糊糊：“罗大哥。”

秦琼神地望着天的星空，喃喃：“不瞒你说，仲明。自你来到我帐中那天，愚兄不知为何，便总想着这件事，我与罗成十三四岁从伍，行军多年，得张老将军授艺，却未曾认认真真想过，未来该当如何。你说，隋家注定是要亡的，轻描淡写，就那么信说来了，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为兄便禁不住想，我为大隋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有什么意思？”

手下轰然应声，百姓们大哗，忙自奔跑，秦琼却：“算了，赶路要。”

吕仲明听得一肚火，却只得自捺住，张须陀：“有何难言之隐，自分说清楚。”

沿途碰上了大量携家带的百姓，都在朝东边赶路，罗士信跨在上，问：“发生什么事了？”

吕仲明站在廊下，偷听里面对答，来者竟是朝廷特使，朝秦、罗二人怒吼。

混饭吃。杀猪杀的人，你有没有问过他，为什么当市卖？织布的人，你有没有问过，她为何织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