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明会意便起朝尉迟恭：“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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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节，吕仲明忽然觉得好笑，也觉得心里温的，便捧着茶，有一句，没一句地坐在熔炉边闲聊。尉迟恭告诉他，自己在关外长大的那些日……

“你会算命。”尉迟恭又问：“你知不知，什么时候，大家才能过上好日？”

在火炉的红光中，吕仲明渐渐明白了什么。终于知为什么自己和尉迟恭一开始，想的东西总是搭不在一线上了。

尉迟恭：“……后来突厥就了我们的村，抓走了不少人，我跟着那突厥师父学打铁，以前他们为柔然人锻造，手艺很了得。再后来，他们被中原人打跑了，我没地方去，就卷着铺盖过来了。”

不，应当说，从小到大，这是他的第一次。

吕仲明想了想，说：“知，突厥常常犯中原，是一支劲旅。”

尉迟恭，吕仲明又说：“但如何去雕琢一块玉，得玉本的纹理，质地来。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玉，多多少少，总会有瑕疵，若一味对自己发狠，不懂顺应天然的理，极易毁了自己。”

罗士信看着二人坐在一起，尉迟恭朝他，说：“留下吃个饭？”

“快了。”吕仲明：“不到二十年。”

尉迟恭轻描淡写几句，吕仲明却知，他从小到大，一定吃了不少苦。世飘泊，不仅仅中原民不聊生，就连外各族，也过得颠沛离。

“是。”尉迟恭：“大多数人都这么说，这些年里，他们没少杀中原人……”

尉迟恭笑：“有生之年，应当能看见。”

“你还记得自己的家么？”吕仲明问。

“当然。”吕仲明：“每一个置其中的人，都是历史的缔造者。”

他与尉迟恭说话时，尉迟恭总是时不时地看着他的双，朝他笑笑。

吕仲明有意外，尉迟恭问：“你知突厥人么？”

尉迟恭听到那句话，似有所动，要问吕仲明什么时，外面却有人，在门上敲了敲。吕仲明忙抬，发现是罗士信找来了。

他想的是招揽尉迟恭，带他去一番事业，然而尉迟恭见了他，对他有好，唯一的念就是与他个朋友，彼此聊聊天。

“会。”尉迟恭：“小时候家住外，锻铁，都是跟突厥学的，一位师父教的我。”

尉迟恭，拿着块脏兮兮的布着手，把二人送铁铺外，罗士信便搭着吕仲明肩膀，带他回家去。临走时吕仲明仍忍不住回，朝尉迟恭作了个型，笑笑。尉迟恭便会意，知吕仲明的意思是，有空会来找他。

“找不到了。”尉迟恭笑笑：“外都是风雪，离开那村时，我想回家看看，在草原上走了一年多，没找着。”

吕仲明和尉迟恭聊起来，忽然发现，自己过来找尉迟恭，要让他跟随自己，已经完全不要了。在这个小雪漫天的日里，他止不住地想与尉迟恭多聊聊。毕竟来了初唐后，他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一个机会，去认识，了解一个人。

罗士信：“午饭也不吃了？”

尉迟恭，吕仲明又问：“你从小就会打铁么？”

说着尉迟恭朝吕仲明笑笑，吕仲明忽然心有所动，说：“我爹也说过，人就像块玉，不雕琢，不成。”

“后来呢？”吕仲明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