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吕仲明：“如果李济再来，好好与他谈谈罢。”

“嗯。”吕仲明：“如果所料不差，应该是这样，你去打听消息了？打听到什么？”

秦琼：“突厥人关劫掠，已经是三年里的第四次了，这一次唐国公李渊正在晋调兵遣将，可他没有实力对付突厥人。他们太大了，足足有二十万人。”

秦琼：“傻笑什么？”

又过了一日，一天秦琼回来，带着一小坛酒，说：“尉迟恭让带给你的。”

秦琼不语，吕仲明现在还吃不准李济的份，毕竟他对这时候的李家所知甚少，可能是门客，也可能是李渊的侄儿，更有可能是李渊的儿，甚至是那个传说中的李世民，亲自前来。

“炭。”罗士信饶有趣味：“你功夫不错，哪学的？”

秦琼：“你觉得，唐国公会当上皇帝？”

尉迟恭无奈莞尔，。

“是啊。”秦琼：“他怎么知你喜喝这个的？”

也或许是别的地方有军情，刘文静本就在关注雁门关下的战况。无论如何，解去劫掠之危便是好事。

“没笑什么。”吕仲明泪满面答。

岂止喜？吕仲明简直是喝！从小他就嗜梅酒，金鳌岛上后山里，年年有青梅，还都是仙果，麒麟每到梅黄时，便会酿梅酒。来年天，桃满岛，吕布便一边喝温的梅酒，一边教小仲明读书，偶尔会给吕仲明喝一杯。

吕仲明打开一看，见里面是以饯泡的梅酒，意外：“他怎么知我喜喝这个的？”

秦琼：“以唐国公那人，顾得了这，顾不上那，晋，上党几个战略要地不容有失，像代县这小地方，只能任由突厥放开了抢。刘文静这次动武，已经是非常不容易，我猜是李济说动了他，又借兵给他。”

二十万，吕仲明哭笑不得，心要是能火就好了。

“毫无章法，却又暗合重锏路。”秦琼莞尔：“天赋异禀。”

☆、15第十五回：卧底

吕仲明沉浸在思考中，罗士信与秦琼活动了骨，却是一轻松，当天回了城内，已是午后，一夜未眠，吕仲明随便吃了东西，便躺在厅堂里睡了。罗士信，秦琼与尉迟恭三人还在喝酒，谈论昨日一战。

“明年开咱们就去晋怎么样？”吕仲明。

李世民威名未现，也未曾崭角，知他的名字，秦琼也不会在意。

尉迟恭谦让：“打铁时练的。”

笑，吕仲明当然知救兵就算没来，也不至于就死，虽然确实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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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尉迟恭没有来，三人便如往常一般地过，仿佛昨天酣杀一场，只是无聊之余的消遣活动，然而那名被斩杀的俘虏的惨状，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现在吕仲明前。

门推开，秦琼带着一风雪回来，吕仲明便朝一旁让了让，秦琼把菜放在一旁，坐下喝茶。

这不是不喝的问题，而是

罗士信闻到酒香便：“好酒！”

翌日再睡醒时，又是一场大雪，天晦暗，吕仲明坐在火炉旁，自己煮茶，喝茶，罗士信在睡觉，尉迟恭已经走了。吕仲明想起刘文静驰援，居然来得这么快，只了一天时间，想必是李济调动了所有关系，并促他尽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