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明一句话便试探了前因后果，认真：“那便请世代为求一句情罢。”

李建成诚恳：“这次来代县前，家父便叮嘱建成，无论如何，都要请三位到晋一聚……建成若不能将各位请回去，只怕家父会亲自前来，年前小弟过世，家父状况着实不太好……盼吕先生，秦将军，罗将军……”

李建成：“正是，三位好力。年前雁门关下歌谣传到晋，家父便遣小弟登门，想请吕先生一晤，奈何此地耳目众多，舍弟不敢贸然亮明份。建成冒昧，请问，吕先生能否一解歌谣意？”

吕仲明知到了这个时候，再端架就是不识抬举了，李世民一请，李建成二请，已经是史上罕有之事。本来自己三人来并州，就是想投奔李家的。现在已到渠成，不必再推。

“并无去。”秦琼笑。

李建成知要请他喝茶聊天，事实上这次发兵前来支援代县，一半是为解去突厥之危，一半则是来见这数人一面。

“隋唐……”吕仲明：“世猜对了，隋后是‘李唐天下’，杨氏将灭，李氏当兴。来，世请喝茶。”

吕仲明作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现在咱们可以谈谈了：“世请屋坐。”

☆、18第十七回：晋

论年纪，李建成今年已逾弱冠，秦琼、罗士信与吕仲明三人都不满二十；论地位，李家乃是陇西望族，又是唐王世，己方则都是通缉犯，李建成这么开门见山，已是给足了面。秦琼面和缓，却依旧淡淡：“足唐王盛情。”

吕仲明笑了起来，李建成却：“众望所归，往往不得片刻安宁。此乃建成真心所想。”

罗士信问：“上次登门那位，就是你弟弟？”

李建成略一沉，答：“不瞒先生说，尉迟将军不属我统领，乃是舍弟麾下，至于尉迟将军在外执行什么任务，为何到了代县，我并不清楚，只知舍弟近日来，确实在四找他下落。”

吕仲明大约也猜到了，上一次来的李济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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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解不开的焦虑，问：“治好病后，尉迟将军擅离职守一事，会获罪么？”

李建成快：“

吕仲明将茶杯放在李建成面前，李建成沉，喝茶，并不回答，最后：“秦将军，罗将军一武艺超绝，又通兵法之，料想不会在代县常住，城时，建成便听城内百姓争相传颂吕先生日前请来天兵之力，大破胡族一事。料想百姓侵扰，势必将令先生不得安生……”

“说得是。”吕仲明无奈。

“世民兄在年前便来过一趟。”吕仲明：“不是我不想去，而是夜观星象，知代县不三月，必有兵灾，才留在此。下雁门关之危已解，自该前往，为真命天效力。世但请先行一步，此间事了，仲明必将登门拜访。”

李建成：“那是自然。”

“三位下有何去？”李建成又问。

李建成注视着吕仲明双。

双方坐定，彼此都是明白人，多的话，都不必说，各自心下了然，李建成：“秦将军、罗将军，在下尚在晋时，便久闻两位大名，张须陀老将军为国尽忠，家严还唏嘘不已，为之泪。”

罗士信懒懒：“我跟着我兄弟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