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去，就像是在饭桌上切磋兵法一般，吕仲明有诧异，以前听吕布分析时，自己总找不到要，然而现在与尉迟恭一印证，却是仿佛窥见了一个新世界。

麒麟沉不语，吕仲明笑着说：“这是他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有始有终，从开始在一起，然后互相陪伴，然后慢慢变老，然后分开，我想要一段完整的情，有始有终的情。”

麒麟笑笑，抬看着吕仲明，吕仲明说：“当年如果爹不是金蛟剪，你应该也会这么吧。”

“我怕你会很寂寞。”麒麟忍不住笑。

“当时没有想到。”尉迟恭：“也不敢绑，下次知了。”

麒麟不语。

“当然不会。”麒麟莞尔：“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寂寞，倒是还好。活久了，两个人就像一个人了。”

麒麟无奈笑：“你选了我当年没走成的那条路，不错，仲明，现在看来，你才是那个悟的人。”

“太清德天尊，也就是老，大家叫他太上老君。上清灵宝天尊，也就是我们家的祖师爷爷啦。”吕仲明笑着解释：“玉清元始天尊，这个你没见过，已经离开人间，与同化了。”

“执之手，与皆老。”吕仲明：“如果没有‘皆老’，就不是它的全了，就像是缺了一半的东西，我也不知怎么说……”吕仲明挠了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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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旋镖呼呼转着飞来，在两人面前打了个转，又飞回吕仲明手里。

吕仲明多喝了，有，便到一旁去睡下，喝完酒，吕布又教尉迟恭打拳，两人打着赤膊，在院里扎步，吕仲明也不知睡了多久，半夜倏然醒了，听见外面士兵调动声，蹄声混杂，上一个激灵坐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两人携手回家去，见门和都漆好了，吕布与尉迟恭坐在上清殿内喝酒，吕仲明抬看，见三座大神里，太上老君像已完工，吕布与尉迟恭正说到神像的问题，要怎么给他们刻像，尉迟恭则一直分不清楚这三人。

“没事。”吕仲明：“以后我会回来的，找时间你给他说说，在金鳌岛也就几个月而已。”

“……我是不是见过其中的一位？”尉迟恭问。

麒麟：“到他死了以后呢？”

吕仲明了，麒麟又：“我支持你，仲明，就怕你爹有舍不得。”

“是尉迟教给我的。”吕仲明嗨的一声笑，亲切地搭着麒麟肩膀往家里走。又问：“爸，你和爹在一起这么久，会腻味么？”

说到尉迟恭率军赶回长安时，吕布已喝得微醺，只是一笑，摆手。麒麟：“既然阵前主帅要走，为何不索下个狠手，把李元吉一起绑了抓回来？这样你回长安的理由也有了，就说李元吉要逃，抓人回来请罪，不就正大光明地走了？”

“回家吃呗。”吕仲明：“该什么什么，修。”

上清观外兵荒

尉迟恭抬，看着三清面容，若有所思。

吕仲明笑：“我不怕寂寞，老君活了几千年，陆压时间也不少，元始天尊不也是一个人吗？有什么关系？时候到了就走了，顺其自然就行。”

吕布似乎喜尉迟恭，还给他斟酒，两人席上谈，说的俱是行军打仗之事，那些话吕仲明小时候都听过，自然没甚么奇怪，然而尉迟恭却听得甚是仔细，还时不时朝吕布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