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接过房玄龄递来的包袱，跪坐在尉迟恭案前，说：“你为我尽心竭力这么多年，每一次打仗，你都冲在最前面，我知你不愿去洛。”

吕仲明：“……”

“地板怎么砸的？”吕仲明好奇看了一，说：“怎么砸这么大个坑？”

尉迟恭：“你还在睡觉。”

“……这是世民的一心意，尉迟大哥。”李世民笑：“能与你结识，犹胜生于帝王家。”

“答应了。”李世民：“来，敬德。”

尉迟恭沉默，吕仲明只觉气氛有僵，正要想话来说时，尉迟恭却：“多谢秦王馈赠。大哥不再在你边了，凡事一切小心，多听玄龄，杜公之言，长孙无忌尚小，有何建议，不可贸然一，多问几个人再决定，祝你顺遂。”

尉迟恭要去找钉木板来修地板，吕仲明正回去洗漱，答：“我来，用法术，一会儿就好了。”

腊月初八的清晨，吕仲明被一阵怒斥声，以及重坠地的声音吵醒了。他睡惺忪地起来，听到尉迟恭在和什么人吵架。

李世民：“待会还得回天策府宴客去，你俩来不来？”

尉迟恭：“嗯。”

“他答应了么？”吕仲明问。

吕仲明光着脚来，看到厅里有个坑，地板上的木被砸断了，尉迟恭坐在案前喝茶，厅外的背影一闪而逝。 [page]

吕仲明捋起袖要去追，尉迟恭却：“我砸的。”

说毕，尉迟恭也朝着李世民就拜，二人各自伏，

吕仲明：“哦，那算了。”

打了胜仗回来，迟迟未曾获得封赏，街巷尾已渐渐的有传闻——关于李世民的，以及李建成的。

尉迟恭答：“我陪仲明。想好了？”

这话一，所有人都惊了，一是没料到李建成会这么直白坦率，二则是没料到，尉迟恭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把话说来。

自先秦起，帝王便以八吃祭祀祖先与神明，以祈求风调雨顺，丰收吉祥。吕仲明还是第一次熬腊八粥，国师煮的粥，自然会被哄抢，当然，过什么节，仪式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吕仲明自己想吃。

“金砸的。”尉迟恭答。

吕仲明知尉迟恭不太喜自己动用仙人的力量，便顺其自然，也不持，早饭后，拿着一盆煮腊八粥用的杂豆摇来摇去，盆里发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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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派粥。”吕仲明答：“跟李靖夫人说好了的，派给穷人和生病的人，给他们治病。”

尉迟恭：“别用法术了，我来罢。”

尉迟恭并不正面回答，而是忽然：“今天早上，你哥带了一车金过来，想收买我。”

正说话时，李世民带着房玄龄与杜如晦来了。

“快请。”吕仲明笑：“留下来喝腊八粥罢。”

“谁？”吕仲明回过神，怒吼：“谁啊！吃了狗胆了！敢来砸我家地板——！给我站住！看国师不整死你……”

李世民：“想好了，今天在朝上，我朝父皇提了迁府的事，愿意跟着我大哥与元吉的，跟他们，不愿意的，依旧跟我往洛去。”

“什么用？”尉迟恭正在比划木条长度，也不抬问。

“啊？”吕仲明登时惊讶：“我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