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都没有任何瑕疵，好似标准的雕像教材，又有面似的谦卑温和；但他这么望着人一笑，角拉起来的弧度又非常漂亮，就好像呆板的石雕突然活了。

“你不烟啊，”他就这么咬着牙轻轻笑，“那我教你？”

然后他低一烟，见周围没人，突然靠近搭住步重华左肩，从间净净、彻彻底底把那烟在了他右耳边。

“……”那瞬间步重华耳廓几乎觉到了吴雩微凉的嘴，他站在那里，仿佛被定住了似的，全肌全数绷。

但接着吴雩就松开手退后了一大步，黑白分明的睛盯着他，把烟重重摁熄在楼梯栏杆上，上车嘭地甩上了车门。

第5章

“死者年龄十五岁，女，约一米五八，重在四十一到四十四公斤之间。考虑到案发时下暴雨、尸存放环境闷、周边土壤等因素，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应在三十四五个小时左右，也就是前天夜晚十半到十一半之间，与报案人供述相符。”

才英区派所的几辆金杯警车停在河堤上，警戒带拉了一大片杂草丛生的空地。技术大队的刑事摄像员已经拍过一照了，刑大队长老郑蹲在铺好的勘察板上，同样大猴状蹲着的法医用笔尖重重了记录板：

“尸表可见的明显损伤只有左肋骨上端一，度约七五厘米，足以穿透、伤及心包，造成外伤心脏破裂，从而引发急心包填导致死亡。当然这只是初步推断，真正的致死原因和凶特征还需要一步解剖，只是说从目前来看这是可能最大的推论……”

郑大队长着净铮亮的地中海，已经被老婆警告过很多次不准挠了，但此情此景还是让他忍不住手：“没有其他线索了吗？行凶者脚印，指纹，血迹，残留dna？”

“现场被暴雨破坏得非常严重，本没有血迹凝结，脚印早被浇没了；被害者衣着完整且未见制约伤，可能不大，通过拭发现线索估计也够呛。”法医摇叹了气：“其他尸表残留细胞提取得等南城支队，话说他们怎么还没——”

“郑哥！”远民警变调的吼声响起：“南城支队来了！”

警笛从盘坡公路尽闪现，五六辆警车在黑吉普的带领下猝然冲了视野。几辆行车慌忙闪避却来不及，警车瞬时加速声过留影，手术刀般从车中准穿过，下一刻齐刷刷冲上河堤，引擎轰鸣转当而至！

轰——

车侧过弯，橡胶车胎与地面尖锐，泥土被甩大的扇形飞向四面八方。一排装备良的警车齐齐停住，红蓝警灯急促闪烁，将派所面包车瞬间秒成了渣渣。

全场一片安静，法医的笔啪嗒掉在了脚边上，喃喃说了所有人的心声：

“……妈的，姓支就是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