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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撒谎，我没撒谎，不是我杀的……”何星星用力抓住发，屑雪片样的往下掉，裂的嘴不住颤抖：“真的不是我杀的，就是鬼，是鬼，你们为什么不肯相信这世上有鬼！……”

半小时后，派所警务车里，蔡麟提声音，充满压迫的审问一字字砸在了对面少年的脸上。

“嘛？走啊！”辅警不耐烦呵斥。

“我问你为什么偏偏要在那天晚上去接她！”

他的尖叫相当凄惨，周围空地上所有人唰唰望去，连刑大队长都急了：“嘛呢？给我站住！”

话音刚落，只见那少年突然一个趔趄，望见了警车边铁架上的尸，直勾勾站住了。

“……年……年……”何星星嘴里咕哝几个音符，突然抱大叫，连带爬往后蹿：“鬼！鬼！有鬼！”

“我喜她！”何星星嘶哑吼：“因为我们在耍朋友！我没有杀她！”

步重华淡淡：“你去隔叫个中戏毕业的来试试能不能演这么真？”

“不是我的！不是我！”

边上有民警小声嘀咕一句：“演的吧……”周遭顿时投来好几瞪视。

“站住，不许动！”

“我没有，不是我，我……”

“我艹，”廖刚也惊呆了：“现在怎么办？” [page]

何星星黑、瘦，两手就跟俩枯枝似的戳袖，神经质地抓在一起，满天生的卷发也不知多长时间没洗，都已经结住了，瞪大的睛空虚无神，直勾勾盯着车厢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凄厉的尖叫在现场久久徘徊，众人面面相觑。

步重华站在打开的车窗外，向里扬了扬下，尾音隐约有些不悦：“那是怎么回事？”

“没人能证明你们之间的关系。”蔡麟打开面前厚厚的走访笔录，翻了几页，嘴角倏而挑起冷笑：“年小萍是个初中学生，天真，幼稚，纯洁，无辜，而你是个退学打架偷盗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你家楼下便利店老板已经作证案发前一个星期你在他家买了一盒保险，为什么？嗯？”

“凶杀大案未成年，万般手段也不敢上啊，是这小自己跟狂犬病发作了似的。”刑大队长苦着脸解释：“您是没看见那劲，我们队小张不过多问了句‘那骷髅怎么可能会动呢’？完了这小立就疯了，又是赌咒发誓又是跪地求饶还自己咣咣往车窗上撞，要不是我冲去拦得快，他能现场给咱们上一跪钉板！”

民警缩着脖不敢言语了。

“我只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死人骷髅从草丛里钻来，你睁睁看着它拿刀杀了年小萍？！”

“押回车上，让老郑他们看着。”步重华当机立断，说：“蔡麟，你亲自去审他。”

“不是我！有鬼！啊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两个辅警愣抓不住何星星一个人，这瘦小的少年简直吓疯了，挣扎中被勒得直翻白，满脸惊慌狰狞：“是鬼！是鬼！！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啊——”

蔡麟毫不留情打断了他：“五月二号当晚十，你在组装厂门等到年小萍，一起坐上公车回家，十四十分下车后直到案发期间再也没人见过你俩。你为什么偏偏要在那天晚上去接她？”

他脸上黑一灰一红一，额上着块纱布，边缘还隐约透涸的血迹，显得那呆滞的神格外吓人。

’的主儿，看守所都留不住他……”

话音刚落几个派所民警同时叫起苦来：“真跟我们没关系！”“他自己的！”“简直黄河都洗不清了这次！……”